第一節 光譜迴響

白色吞沒一切。

林默在光中下墜，像一片掉進牛奶的羽毛。沒有方向，沒有重力，只有純粹的、均勻的、無邊無際的白。這白色不刺眼，不冰冷，也不溫暖。它只是存在著，像世界誕生前的虛無。

然後，聲音開始浮現。

不是從耳朵傳來，是首接從意識深處生長出來的——

“波長校準完成……380nm到780nm……全波段穩定……”

“DMT-7濃度：0.3毫克/毫升……視覺皮層反應良好……”

“實驗體意識狀態：清醒夢境……開始記錄……”

是母親的聲音。年輕時的沈清秋，在實驗室裡記錄實驗資料的聲音。冷靜，專業，帶著研究者特有的剋制。

白光中開始出現畫面。像老電影，有劃痕，有噪點，但清晰得令人心碎——

1989年6月12日，跨感官知覺實驗室。

二十六歲的沈清秋站在光譜儀前，長髮束成馬尾，白大褂的袖口捲到手肘。她身邊是二十八歲的林振聲，戴著黑框眼鏡，正在筆記本上快速記錄。

“第七次λ-7誘導實驗，受試者SQQ-01，也就是我自己。”沈清秋對著錄音機說，“注射後三分鐘，開始出現異常視覺。能看見……振聲思考時的顏色。淡金色，像清晨的陽光透過樹葉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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73:40:00：跳在字數紅的大巨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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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1:30:00：時計倒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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71:10:00：時計倒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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94:00:00：時計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