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儀器裡提取到了完整的實驗資料。”蘇曉壓低聲音，“趙明遠這三個月，每天被注射微量DMT-7，同時接受特定波長的光刺激。兇手在嘗試……用人工手段誘匯出‘第七原色視覺’。”

“成功了？”

“從神經訊號記錄看，最後三十秒，趙明遠的視覺皮層出現了異常強烈的全頻段放電。理論上，他可能真的‘看見’了超出常人光譜範圍的東西。”蘇曉頓了頓，“但代價是視覺神經徹底燒燬。法醫初步判斷，死因是腦幹出血，由顱內壓急劇升高導致。”

林默沉默。他看向自己纏著繃帶的手，血還在慢慢滲出，在白紗布上暈開暗紅。

“白板上的資料呢？”

“己經封存。但我在一張照片背面發現了這個。”蘇曉從證物袋裡取出一張拍立得相紙。

照片拍攝於某個實驗室，日期戳顯示是2025年12月3日——趙明遠失蹤前十天。畫面裡，趙明遠坐在儀器前，戴著頭盔，表情平靜。他身旁站著一個人，只拍到白大褂的下襬和一隻手。

那隻手搭在趙明遠肩上，手腕處，月牙形的疤痕清晰可見。

“照片誰拍的？”林默問。

“不知道。但相紙的型號是富士instax mini 90，這款相機有定時自拍功能。”蘇曉翻到照片背面，那裡用圓珠筆寫了一行小字：

“第三位觀測者。他的色彩很乾淨，適合做基底。”

“第一位是沈清秋，第二位是林振聲，第三位是趙明遠。”林默低聲說，“那第西位……”

“是你。”陳硯的聲音從身後傳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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