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還有，查查姚曼麗的銀行賬戶，看她最近有沒有大額支出或收入。”

“是。”

林默在公寓裡仔細搜查。臥室很整齊，床鋪得很平整，像是沒人睡過。梳妝檯上，化妝品擺得整整齊齊，但少了一支口紅——就是寫遺書的那支。衣櫃裡，衣服很多，但都是演出服和旗袍，沒什麼特別的。但在衣櫃最下層，有一個上鎖的小鐵盒。

林默撬開鎖，裡面是一些信件、照片，還有一本日記。

信件大多是情書，落款是“慕白”。白景琦？姚曼麗和白景琦是情人關係？難怪她為診所拉客，原來是為情人做事。

照片是姚曼麗和白景琦的合影，背景是德國，兩人在萊茵河畔，笑得很甜。看日期，是兩年前，那時姚曼麗還沒紅，白景琦還沒回國。

日記很厚，記錄了她從德國到上海的心路歷程。林默快速瀏覽，發現了關鍵資訊：

“...慕白說要開診所，需要錢，我把我所有積蓄都給了他。他說等他成功了，就娶我...”

“...診所開業了，生意很好。但慕白變了，他整天待在實驗室，研究什麼‘青春之血’，說要用年輕女人的血提煉精華，能讓女人永葆青春。我覺得可怕，但他說是科學，我不懂...”

“...他讓我介紹客人，說都是有錢的太太，打一針就能年輕十歲。我介紹了，客人很滿意，但她們都不知道，那針裡有毒品，會讓人上癮。我勸慕白收手，他說不行，己經停不下來了...”

“...秀珍也來了，她需要錢，慕白給了她很高的報酬。但她不知道，那針會要了她的命。我想告訴她，但慕白說，如果我說出去，就毀了我。我怕，我不敢說...”

“...慕白讓我也打針，說能讓我更漂亮。我打了，確實漂亮了，但離不開了。每天都要打，不然就難受。我知道，我也上癮了...”

“...我想離開他，但我離不開那針。而且，我知道他太多秘密，他不會放過我。昨晚，他來了，我們又吵架了。他說我要敢離開，就殺了我。我害怕，但無處可逃...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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。繞繚霧煙，沸鼎聲人面裡。著守漢大形彪個兩，籠燈紅著掛口門，裡巷小條一北閘在場賭。場賭來運好到來自獨默林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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