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明軒搖頭，聲音沙啞：“他……從後面襲擊我，用東西捂住我嘴，我就什麼都不知道了。醒來就在這裡，被綁著……他給我戴上面具，說……說‘好戲還沒完’，‘等著看終場’。”

“他是男是女？有什麼特徵？”

“不知道……聲音很低，很怪，像用了變聲器。他力氣很大。”

“你母親李婉死了，你知道嗎？”

周明軒渾身一顫，低下頭，肩膀聳動，卻沒有眼淚：“知……知道。新聞看到了。”

“趙廣財也死了。”

他猛地抬頭，眼中閃過一絲複雜情緒，像是快意，又像是恐懼。

“你父親周天豪的死，你知道多少？”林默單刀首入。

周明軒臉色慘白，嘴唇哆嗦，良久，才崩潰般說道：“我……我知道那不是意外。那天晚上，我其實沒睡。我聽到媽媽和趙叔在樓下吵架，說什麼‘錢’、‘保險’、‘動手’。後來，我聞到煙味，看到樓下有火光……我嚇壞了，躲在房間裡。再後來，爸爸就……”

“你看到是誰放火了嗎？”

“沒……沒看清。但我懷疑……懷疑是媽媽和趙叔。爸爸死後，媽媽變得很奇怪，有時候哭，有時候笑。趙叔經常來要錢。我害怕，就要求出國讀書。我想逃離那裡……”

“沈默找過你嗎？那個默劇導演。”

周明軒點頭：“找過，在網上。他問我父親的事，說在做一個相關的藝術專案。我……我不想提，把他拉黑了。後來聽說他死了，還死得那麼怪……我更害怕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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章終人線提 章七第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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信的出寄未 章八第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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詞證的默沉 章十第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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