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章：雨夜的失約

濱海市的暴雨連下了三天，鉛灰色雲層壓得極低，將整座城市裹在潮溼的陰冷裡。晚八點，中央音樂廳外本該人聲鼎沸，此刻卻只剩零星記者和焦灼的工作人員 —— 今晚是國際鋼琴大師沈清弦的復出獨奏會，距離開場只剩半小時，主角卻離奇失蹤。

沈清弦的經紀人周明遠攥著手機，指節泛白，撥通了最後一個號碼。電話接通時，他聲音抖得不成樣子：“林默先生，求你，一定要找到沈老師，她不能出事！”

西十分鐘後，林默出現在音樂廳後臺。男人穿一身黑色風衣，身形挺拔，眉眼深邃，指尖夾著半支未燃盡的煙，菸絲在雨霧裡泛著微弱的光。他沒帶助手，只揹著一箇舊公文包，目光掃過凌亂的休息室，瞬間捕捉到三處異常：半開的化妝鏡抽屜裡，少了沈清弦常年佩戴的珍珠耳釘；地毯角落沾著一滴暗紅痕跡，邊緣己被雨水暈開；桌臺上的樂譜本翻開著，最後一頁被指甲劃得滿是裂痕，隱約能看清 “廢棄劇院” 西個字。

“她最後一次被人看到是什麼時候？” 林默聲音低沉，目光沒離開那滴暗紅。周明遠連忙回道：“下午五點，她坐專車來音樂廳，進休息室後就沒再出來，監控只拍到她五點十分拿傘出去過，再也沒回來。”林默蹲下身，用指尖輕觸那滴暗紅，指尖蹭到細膩的粉末，湊近鼻尖聞了聞：“不是血，是硃砂。沈清弦最近在練什麼曲子？”“《燼夜》，是她失蹤三年後重新創作的獨奏曲，說是要獻給…… 獻給一個故人。” 周明遠語氣遲疑，眼神躲閃。林默起身，將煙摁滅在菸灰缸裡，眼底閃過一絲銳利：“故人？什麼故人？”“是她的師兄，江硯，也是鋼琴家，三年前在城郊廢棄劇院裡自殺了，沈老師就是那時候突然隱退的。” 周明遠的聲音壓得更低，帶著幾分驚悚，“有人說，江硯的死不對勁，沈老師這次復出，總說聽到奇怪的鋼琴聲，還說江硯在找她。”

暴雨還在傾盆，林默拿著沈清弦的出行記錄，驅車往城郊趕。廢棄劇院藏在半山腰，外牆爬滿枯萎的藤蔓，破碎的玻璃窗裡透著漆黑，風穿過空洞的窗欞，發出嗚咽般的聲響，像極了鋼琴走調的悲鳴。

劇院門口的泥地裡，留著一串女人的高跟鞋印，尺碼與沈清弦的一致，腳印旁還散落著一顆珍珠耳釘 —— 正是休息室裡缺失的那隻。林默推開門，劇院內瀰漫著黴味和灰塵，舞臺中央的舊鋼琴蒙著白布，白布上竟放著一張樂譜，正是《燼夜》的手稿，最後一頁的硃砂印格外刺眼，像一朵凝固的血花。

他緩步走上舞臺，掀開白布，鋼琴鍵上沾著新鮮的指痕，最低音區的按鍵上，還殘留著一點未乾的硃砂。突然，一陣微弱的鋼琴聲從劇院深處傳來，斷斷續續，正是《燼夜》的旋律，音色詭異，帶著刺骨的冷意。

林默握緊公文包裡的手電筒，朝著聲音來源走去。黑暗中，旋律越來越清晰，也越來越驚悚，像是有人在耳邊低語，又像是骨頭摩擦的聲響。走到後臺化妝間門口時，鋼琴聲戛然而止，門縫裡透出一點微弱的紅光。

他輕輕推開門，手電筒的光掃過房間，瞬間定格在牆角 —— 沈清弦的外套落在地上，旁邊放著一支硃砂筆，而牆上，用硃砂畫著一架鋼琴，琴鍵上寫著一串數字：2019.10.17，正是江硯自殺的日期。

更詭異的是，化妝鏡上貼著一張照片，照片裡是沈清弦和江硯的合影，兩人並肩坐在鋼琴前，笑容溫柔，可照片上江硯的臉，被人用硃砂塗成了紅色，眼睛的位置，畫著兩個黑洞洞的圓圈，像極了索命的鬼魂。

第二章：硃砂裡的秘密

林默將現場的痕跡逐一記錄，用相機拍下硃砂樂譜、牆上的塗鴉和那張詭異的照片，指尖摩挲著鋼琴鍵上的硃砂，突然想起什麼，轉身回到舞臺中央。他坐在舊鋼琴前，按下最低音區的按鍵，按鍵回彈時，發出輕微的卡頓聲，像是藏著什麼東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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號暗的裡譜樂：章西第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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綻破的生復而死：章五第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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