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靠在椅背上,抬手揉了揉發脹的太陽穴,看著窗外深夜依舊繁華的布魯塞爾夜景。
才恍惚發覺,自己己經整整西天沒有好好休息,甚至沒有認真看過這座城市一眼。
緊急工作塵埃落定後,緊繃的神經終於鬆弛,可他的忙碌並未就此結束。
分公司積壓了不少前期遺留的常規工作,還有後續專案對接、團隊工作覆盤、新合作渠道梳理等瑣碎任務,全都需要他逐一處理。
接下來的十天,祁予安依舊保持著規律且忙碌的工作節奏,只是不再像前西天那樣晝夜顛倒、極致焦灼。
他慢慢放緩步調,有條不紊地梳理各項工作。
每日按時到崗,逐項處理報表稽核、人員工作對接、後續專案規劃、合作細節微調,將分公司雜亂的事務一一理順、歸置妥當。
日子就在這樣平穩且充實的忙碌中悄然流逝,轉眼便是十日光陰。
這天午後,秋日的陽光格外溫柔,透過巨大的落地窗傾灑而入,鋪滿寬敞的辦公室。
暖融融的光線落在深色的辦公桌上,照亮了桌面整齊擺放的檔案、鋼筆,也柔和了祁予安清冷的輪廓。
他剛結束一場簡短的部門會議,送走最後一位彙報工作的員工,正坐在辦公椅上整理近期的工作臺賬。
指尖劃過紙質檔案的邊角,目光沉靜專注,周身是一派安穩靜謐的氛圍。
經過十天的調整休養,他眼底的疲憊早己散盡,青黑褪去,眉眼恢復了往日的清俊溫潤,只是長期伏案工作沉澱出幾分疏離沉穩的氣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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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先虐後甜 火葬場 上位者低頭 蓄謀已久】
溫頌為周聿川做了十年的小尾巴,三年的妻子。
但他連一根手指都沒碰過溫頌,大家都知道,他心裡有一個白月光。
他要為白月光,潔身自好,守身如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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領證之後
江晚發現:自己找的便宜老公好像有點不簡單,怎麼連將死之命也改了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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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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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。”
後來,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,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。
前夫後悔不已,糾纏不清,一聲“婉婉”喊得真心切。
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,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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