詩曰:
庚字原非一女愁,
香籤幾度過人手。
三春各把生辰認,
小冊先攔暗裡謀。
寶玉的半箋退回去以後,探春來瀟湘館看黛玉。
她沒有問二人說了什麼,只把一本舊祈福冊放在案上:“我昨兒回去想,寶姐姐的生辰能無名抄進舊簿,咱們幾個的也未必乾淨。若只護你與寶姐姐,旁人仍會說是為寶二哥哥爭出來的規矩。”
黛玉翻開祈福冊。上頭有迎春、探春、惜春的生辰,也有幾名媳婦、姑娘的小字。有的寫“上元祈福”,有的寫“病中禳解”,還有一頁只寫“某姑娘命輕,宜避水”,不見誰取、誰還。
“三妹妹想怎麼問?”黛玉道。
“先問我們自己。”
探春早己請迎春、惜春午後到秋爽齋。姐妹三人各帶一件與生辰有關的舊物來,不為查誰,只為認清自己的時辰曾在哪些地方用過。
迎春帶來一枚舊香袋。袋裡還藏著她幼時去清虛觀祈福的黃籤,簽上時辰寫錯了半刻。她看過,輕聲道:“怪道那年回來,奶媽說我命裡不宜爭。原來連時辰都是錯的。”
探春道:“就算時辰不錯,也不能憑一句籤詞叫你一輩子不爭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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顧司禮身為顧氏集團的總裁雖然繁忙,但對於自己的事一直是面面俱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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二十八歲生日那天,爸媽讓我把還了六年貸款的房子過戶給哥哥做婚房。我沒答應,和他們大吵一架,摔門離開。半夜,警察通知我,爸媽和哥哥出來找我,在高速出了車禍。媽媽當場死亡,爸爸搶救無效。哥哥臨死前還在問:“找到寧寧了嗎?”我趕到醫院,哥哥女朋友迎面給了我一巴掌。“你滿意了?”“他們要不是出來找你,會死嗎?”“你就是個災星!”我站在停屍間外,忽然覺得爸媽從前說得都對。我自私、敏感、不懂事,只會拖累所有人。我立遺囑,把那套房過戶給哥哥女朋友,又簽了遺體捐獻書。回到家,吞下一整瓶百草枯。可意識模糊時,我卻聽見客廳傳來笑聲。媽媽在切蛋糕。爸爸在喝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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