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頁/紅樓:我替黛玉清賈府舊賬/第200章 紅繩無名(1)
紅樓:我替黛玉清賈府舊賬_第200章 紅繩無名(1)

詩曰:

舊頁陳黃新墨勻,

雙絲繞處少書人。

若言只為慈親意,

何故庚帖暗換春。

紫檀匣鎖進上房小櫃後,賈母本想歇一歇,誰知才用過早飯,周瑞家的便來回話,說那根紅繩實在查不著經手籤。

“底下婆子只記得太太吩咐取舊簿。”她站在簾外,聲音比往日更低,“簿子從佛堂西壁書櫃裡拿出時,外頭己經裹著紅綾。想是年深日久,籤兒早脫了。”

賈母聽得煩,擺手道:“既說年深日久,看看裡頭是不是舊的便罷。別翻孩子們的生辰,只瞧抄錄年月和經手處。”

鴛鴦依言請來眾人。為避生辰散傳,前廳只留賈母、王夫人、寶釵、寶玉、黛玉、探春、鳳姐與謝知微幾人,連伺候的丫鬟也退到屏外。紫檀匣由鴛鴦開鎖,封籤西角俱全,這才把紅綾包取出。

紅綾一解,先露出一本藍布面舊冊。冊邊被手摸得發白,裡頭記著賈家幾房子侄女眷的生辰八字。鴛鴦拿兩張素紙遮住正文,只讓人看頁尾的抄錄欄。

前頭幾頁墨色己褪,寫的是“某年上元重錄”“某年祈福取用”,各有經手婆子姓氏。翻到寶玉那頁,頁尾卻新貼過一條窄紙,字跡黑亮;再往後,寶釵一頁竟不是原冊所有,而是另紙裁齊,後糊進去的。

鳳姐只看一眼便道:“這不是年深日久,是新媳婦進了老宅子。”

王夫人淡淡道:“寶丫頭本就後入府,後來添上一頁,有什麼稀奇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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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樣一樣,盡數倒砸在地上,變成一堆狼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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聽著屋內傳來的打砸聲,他默默地站在門外。

發泄一下也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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門內不知何時靜了下來。

裴忱下意識的想要開門走進去。

可就在手握住門把手那刻,又突然鬆開。

「除了顧音音的生日,你還記得今天是什麼日子嗎?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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梁梔意的話再次閃過腦海,裴忱遲疑了下,還是轉身朝外走。

既然是生日,怎麼也該有個蛋糕。

想著,裴忱便上了車,疾馳而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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血,從中緩緩滴落,而後湮沒在地上慢慢蔓延的血泊之中……

帝都,VI戰隊基地。

剛剛贏得今年夏季賽總冠軍的隊伍里,每個人臉上都洋溢著興奮與笑意。

梁梔意坐在輪椅上,看著歡呼雀躍的他們,也與有榮焉。

但除卻這些,還有些黯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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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時,一道男聲從旁響起:「梔意,在想什麼?」

梁梔意抬頭看著一身白襯衫的男人,裴忱,VI戰隊隊長,也是她隱婚四年的丈夫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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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聲音沙啞。

聞言,裴忱沉默了瞬:「會有的。」

然而他們都知道,這不過是安慰。

當年那一場意外車禍後,正值好時期的梁梔意喪失了站立行走的能力,也失去了登上比賽台的資格。

窗外,月色清冷。

與屋內熱鬧的氣氛,形成了鮮明對比。

不知是怎麼的,梁梔意沉默了會兒重新開口:「我們的關係……公開吧?」

裴忱一愣,眉心微皺:「怎麼突然提起這件事?」

「你說過,等再拿一次冠軍,就官宣的。」梁梔意輕聲提醒著,眼中寫滿了希冀。

但裴忱只有與了瞬,就拒絕:「再等等吧。」

心一瞬間沉了下來,侵入寒涼。

梁梔意壓抑著微顫的聲音:「為什麼?」

裴忱卻始終沒有回答。

安靜中,情緒緩緩涌動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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忽然,不遠處傳來一聲呼喊:「裴哥!」

隨著這一道女聲,一個女人從裴忱背後跑來,一下子躍上他背。

顧音音手勾著裴忱的脖子,臉貼在他頸側:「怎麼不跟我們一起玩?」

裴忱握著她手臂,將人拉下來:「多大了,還蹦蹦跳跳的!」

他這話聽著是在訓斥,實則充滿寵溺。

梁梔意看著兩人間的互動,只覺得心臟憋悶的喘不過氣來。

顧音音是去年從青訓營選出來的,生性活潑,是整個戰隊的開心果。

只是她和裴忱之間的動作,是不是有些……過分親昵了?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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聞聲,裴忱看向她,眉心微皺。

而顧音音也像是才看到她一般,手挽上裴忱手臂:「梔意姐也在啊。」

只這一句,她就再度看向裴忱:「裴哥,你跟她說什麼呢?我也聽聽?」

「別鬧。」裴忱輕敲了下她頭,看向梁梔意,「那件事之後再說,我們先回去慶祝。」

說著,就要伸手來推梁梔意的輪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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梁梔意也不想回去:「我想一個人待會兒,就不過去了,你們玩的開心。」

說著,她自己掉轉輪椅,朝另一方向走去。

裴忱看著她背影,眸色微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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