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就算這紙牌變數多、更熱鬧,讓他覺得遠比只能西個人玩的麻將有意思多了,真人每日最多也只玩兩個小時,時間一到,看一眼腕上的手錶,起身便走,半分不含糊。
一開始還能把其他幾位老人家氣得差點背過氣去。日子久了,大家倒也摸清了他的脾性——
生活極有規律,雷打不動,便也不計較了。
待他一走,他們便按著梓蘇定的規矩,各自回去讓人按摩半小時,再出門散步半小時。
在侍衛和宮人的簇擁下,一路沿著花徑漫步,繞過假山亭臺,順著溪流走到梅林深處,再緩緩折返。
等他們散步歸來,頤園的御廚早己按梓蘇給的菜譜備好午膳。用膳後再午休一小時,下午還能再打上兩小時的麻將。
這麼日復一日下來,一個個老人容光煥發,跟吃了靈丹妙藥似的。
正熱鬧間,絕命毒師江寂餘光瞥見殿門外人影一閃——
是女兒江落瑤,身旁還跟著個男人。
他心頭微微一動,將手裡牌往靖國公身後站著的落丘手裡一遞,便起身迎了出去,帶二人回了自己的住處。
三人坐下,江寂一時摸不透這二人怎會一道前來,心裡隱隱升起一絲希望。
雖說他滿心盼著女兒的歸宿是秦五或秦六,可眼下那二人都己成親多年,孩子都到處跑了,女兒至今還單著。
老父親終日發愁,到現在,只求女兒能嫁給宮裡隨便哪個護衛都成,至少不用擔心將來女婿會納三妻西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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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重生復仇 將門嫡女 全家火葬場不原諒 真假千金】
我女扮男裝替父從軍十年,掙得赫赫軍功。
戰爭平定後,我怕女扮男裝暴露,
不得已假死,恢復女兒身回北京與家人團聚。
誰曾想過,家人怕被我連累,已經養了新女兒。
父親說:“你女裝男裝參軍,是欺君之罪,一旦被揭露,就會殺死全家。”
母親說:“作為一個長女,該忍就忍,這就是你的命。”
弟弟說:“這些年來,新姐姐在父母身邊孝順照顧,你要感恩。”
我已經參軍十年了,已經滿身風霜,只渴望家庭的溫暖。
皇帝把我享受不到的隆恩全部還給了家人:
父親被封為一等國公,母親封為一品高貴;
養妹賜婚太子,弟弟是大家稱讚的戰神。
而且我連面都露不出來,否則就是殺害全家的罪人。
饒是我不爭不搶,可養妹出去參加宴會,回來後哭得肝腸寸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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裴寂,三年後權傾朝野的左相大人。
而且她是姜府被趕出去的假千金,生得白皙美麗,性子柔軟。
為了改變炮灰的結局,她聽着彈幕,淚流滿面地抱着男人的腰。
“嗚嗚,裴相,請你疼我吧..”
裴寂拼盡全力(不是全力)抵抗,把最不爭氣的草包糰子帶回家。
他的妻子又漂亮又嬌嫩,離開他就會被欺負,讓他迫不及待地想把它放在腰上再出門。
後來,姜卿寧得知裴寂為何被稱為大反派逃跑,卻被鎖在金屋裡握住腳踝。
裴寂靜眼中猩紅,“乖乖,你想去哪裡,是丈夫不夠疼你嗎?”
彈幕:壞了!太過頭了!
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,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,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。
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,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。
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,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,也輕蔑地看着她。
“你是一個商女,怎麼配做我媽媽?”
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,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,讓他們厄運纏身。
本想逍遙離京,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,竟能幫她恢復修養。
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,京城謠言四起,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。
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,充滿了厭惡。
“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。”
後來,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,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。
前夫後悔不已,糾纏不清,一聲“婉婉”喊得真心切。
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,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。
什麼天師?這是他的小嬌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