梓蘇別開臉不去看他,明眸中怒意未消,纖指無意識地收緊袖口。
諸葛昊喉結輕滾,終是沉默。他斂衣首身,眉宇間劃過一絲少見的窘迫,轉向門外揚聲道:“秦五。”
侍從應聲而入,他沉聲吩咐:“取白玉生肌膏來。”
秦五忙從懷中取出青瓷小瓶奉上,躬身疾退——主子今夜喜怒難測,還是速離為上。
諸葛昊執起玉簪,蘸了藥膏,小心翼翼地敷在她泛紅的肌膚上。見她怒色稍霽,只垂首不語,這才試探著低聲問道:“梓蘇,你心中所念……終究是我,可對?”
梓蘇眼波微橫,當即側身避開:“此刻——偏不是了!”
“不可!”他指尖停在半空,終究未敢落下,只深深凝望著她雲鬢間那一抹溫白——那支他親手簪上的羊脂玉簪,正承著燭影,漾出瑩瑩清輝,恍若月華凝結。“生生世世,我要你心間唯系我名,眸中只映我影。”
他這番話雖霸道專橫,卻讓梓蘇心底最後那點慍怒,如春水浸透的薄冰,悄然消融。她緩緩轉身,一雙明眸清亮亮地首視著他,語氣溫和卻自帶分量:“我要你應我,往後不可無端呷醋,更不可再如今日這般用強。” 見他眼神微微一顫,她才放緩了聲調,一字一句道,“梓蘇此生,心之所向,只有你。不許再胡思亂想。”
諸葛昊字字入耳,卻又似什麼都未聽真切——唯獨那“只有你”三字,如清泉濺落玉盤,在他心間琤琮迴響。唇角不自覺揚起笑意,眉目間光華流轉,恍若己將世間至寶盡攬懷中。
迎著她盈盈目光,他鄭重頷首:“好。”
展臂將人攬入懷中,少女髮間幽芬縈繞,令他心旌搖曳:“山莊終非久留之地,遲則兩日,我們當啟程前往南罄。” 他聲線裡染上幾分憂切,“你如今未加遮掩,這般在山莊行走,豈不慮及令尊,或……穆雲奕耳目?”
雖得她親口允諾,諸葛昊心底仍盼著早日將人帶回故地。實不願見她終日頂著這張過分明豔的容顏,平白惹來諸多紛擾。
梓蘇心覺奇怪,他怎會知曉東澤皇上對她有意,且正在尋人?然這念頭只是一轉,待想到他執掌的嵐月閣專司天下情報——洞悉此事,自是不足為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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!目雙自能不恨人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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前世。錦寧是永安侯府的直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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前夫後悔不已,糾纏不清,一聲“婉婉”喊得真心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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