交貨那天,宋聽瀾起了個大早。
她沒有把貨一發了之,而是跟隨著物流車,一路到了周啟航指定的倉庫。卸貨、點數、掃碼、留樣,每一個環節,她都盯著。
“宋總,這麼點貨,您還親自跑一趟?”周啟航那邊的對接人有些意外。
“第一單,我得從頭看到尾。”宋聽瀾說,“貨到了你們手裡,怎麼流轉、怎麼入庫、怎麼上架,我都得心裡有數。”
對方不說話了,只當她是謹慎。
宋聽瀾卻清楚,她盯的不是貨,是這條鏈。她要親眼看看,自己從供應商一路鋪過來的這條供應鏈,在真實的交付場景裡,到底順不順、有沒有斷點。這些,坐在辦公室裡,是永遠看不到的。
卸完貨,她沒急著走,而是站在倉庫裡,把整條入庫流程從頭到尾看了一遍。從掃碼到貼標到分倉,她一路記著,腦子裡己經盤算著下一批貨該怎麼最佳化。
“這宋小姐,”對接人私下跟同事說,“不像做生意的,倒像個來挑刺的。”
同事笑:“挑刺的客戶,才是真客戶。”
宋聽瀾沒聽見這些。她蹲下身,隨機抽了一臺貨,用手機掃了掃機身上的二維碼。螢幕跳出來一串資訊——濾芯批次、外殼注塑日期、裝配線編號、出廠檢測人。一應俱全,乾乾淨淨。
“這批貨,每一臺都能這麼查?”她抬頭問。
對接人湊過來看了一眼,眼睛都首了:“這……這誰家做貨,還做得這麼細?”
“我做的。”宋聽瀾站起身,語氣平淡,“以後,只要是我出的貨,都得能查到這一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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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先虐後甜 火葬場 上位者低頭 蓄謀已久】
溫頌為周聿川做了十年的小尾巴,三年的妻子。
但他連一根手指都沒碰過溫頌,大家都知道,他心裡有一個白月光。
他要為白月光,潔身自好,守身如玉。
溫頌扔下一份離婚協議,瀟洒地離開了那天,周玉川看到她掉下來的玉墜,突然瘋了。
這個玉墜,就是他心尖上那個白月光小時候戴的那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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誰讓我不痛快,我就讓她全家不痛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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從此她懟天懟地懟空氣,誰惹她就懟誰,活得那叫一個隨心所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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宋綿綿:“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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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,京城謠言四起,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。
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,充滿了厭惡。
“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。”
後來,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,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。
前夫後悔不已,糾纏不清,一聲“婉婉”喊得真心切。
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,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。
什麼天師?這是他的小嬌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