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碎者自拼:原生家庭陰影下的自渡_第290章 自我懷疑的根,深植記憶土壤里(1)

晚上,鄭載虔從宿舍拎著一隻桶子、一塊毛巾和一瓶洗髮水,到了樓下的公共浴室裡洗澡。

空無一人的浴室裡,關上了玻璃推拉門,感受著涼爽的水柱,從蓬蓬頭中帶著強勁的力道噴射到身上,洗去了一天的汗味、班味,整個人也覺得輕鬆了不少。

抹上洗髮水撓著頭皮,把髮絲中夾雜著的煙味也一併沖走,自己雖然不抽,鎮上的同事和來辦事的人卻少不了有嘴上常叼著一根的,二手菸也是工作環境裡難免的一部分。

特別是這裡是鄉鎮,對工作環境太講究,是不太可能的事情。

等水柱衝淨了洗髮水生出來的泡沫,才真正是一身最清爽的時候,鄭載虔也最喜歡在此時想想事情,好像這樣的時間沒有壓力,頭腦也格外清醒。

這個晚上,鄭載虔腦子裡想到的,就是白天陪彭戎兵在醫院食堂吃飯時,他們所說到的關於所長的問題。

早在紀參還在所裡實習時,他就曾和自己表示,認為自己以後很可能就是這個司法所的所長。

當時鄭載虔嗤之以鼻,說自己才來了沒多久,怎麼可能就當上所長?

紀參卻和鄭載虔分析了一番,說這個司法所裡面,正式在編的就只有鄭載虔一人,而其他人都是鎮上綜治辦的人,身份和編制上就不可能。

其中,彭戎兵曾經當過,後來他不能再當,也不願再當了。

耒騰飛作為綜治辦副主任,在鄭載虔來之前被迫兼做司法所的工作就牢騷滿腹,早就等著來人接手,他就好卸掉包袱,專心去做綜治辦的事。

所以他的結論是,除了鄭載虔,就沒有其他的人選。

鄭載虔沒有反駁,卻也提出,就算浦港本地找不出,也不是沒可能從別的所裡再調一個人過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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