鄭載虔的班上,進門起到教室中軸線的這一半學生被分到了改造的臨時考場,剩下的半壁江山拉開差距往進門方向填補空地。同學們行動起來,被分走的同學把這些多出來的座椅拖動到教室後面靠著牆擺放,留下來的同學則把座椅推將過去左右前後對齊,每隔一縱排中間留下過道。
鄭載虔心中竊喜,這樣擺放座位後,自己的同桌舒荔與自己仍只隔著一條過道,或許自己能偷瞄她的答案。
第一堂考語文,鄭載虔不需要抄襲別人的答案,時間也用得較為充分。
第二堂考數學,鄭載虔把試卷前後掃了一遍,發覺自己能做出來的內容寥寥無幾,於是自然地去瞟向舒荔的試卷,這一瞟把鄭載虔猛然驚出一身冷汗,心想完蛋了,才發覺自己看不清試卷上的答案。
原來在上午開考前,監考老師廣告著讓考生把書包、書本等東西都放到教室後排靠牆的那些座椅上去,鄭載虔也沒多想,就把自己的書包放在了後邊,這時才意識到眼鏡盒都還留在了書包裡。
當初自己發現有了近視,需要配眼鏡,被母親發了天怒,好像犯下了罄竹難書的不赦大罪,後來眼鏡拿到了手裡後,鄭載虔也總是把它藏在書包裡,只有聽課時需要看黑板才會拿出來佩戴。
因為覺得戴眼鏡是一種很是負罪、很是羞恥的行為,自己就是因為這副眼鏡,被母親說成是家族的恥辱。當自己升入高中後成績不佳,這份羞恥就更為強烈,更為覺得自己沒資格戴眼鏡。
今天要考試,鄭載虔沒有隨身攜帶眼鏡的習慣,忘了這一齣,現在座位之間的過道好似一道汪汪的溝壑,舒荔同學的試卷就是不可及的彼岸,讓自己望而興嘆。
轉過頭,又對著難以下筆的試卷空嘆,到了理科科目,自己的考試時間就會變得難熬,因為自己不會做,坐在座位上的時間就顯得漫長,只能開著小差在草稿紙上亂寫些無關考試的東西,等待著終考鈴聲響起。
之後的物理化考試,鄭載虔還是在草稿紙上寫著些只有自己能懂的東西,將自己對人文地理的愛好與看球賽的愛好相結合,這一考將俄國、烏國、阿塞國等國家的球員組合起來,在紙上列出了一個星光璀璨的前蘇聯聯合隊,下一考把塞爾維、克羅地、斯洛文尼等國家的球員排兵佈陣,又擺出了一個實力彪炳的前南斯拉夫代表隊。
不過,吃了一次虧的鄭載虔有了經驗,這堂考試前把眼鏡盒提前放進了自己的座位抽屜裡,假模假樣看似認真地在草稿紙上寫上一會無關內容後,就裝作不經意地去瞟舒荔的試卷。
看清了她的試卷上的幾道選擇題後,鄭載虔也不急著立刻下筆謄抄答案,而是首視前方裝成靈魂出竅,無神的雙目像是宣告著身體的主人己經魂遊天外,實則是悄悄觀察監考老師有沒有注意到自己這邊的動作……
等上一會後,才又假裝從九霄雲外得到了什麼靈感,將記在腦子裡的答案寫上自己的試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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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,充滿了厭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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前夫後悔不已,糾纏不清,一聲“婉婉”喊得真心切。
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,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。
什麼天師?這是他的小嬌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