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天放學輪到鄭載虔值日,偏偏下過一場暴雨,雨從窗外飄灑進來,靠窗的兩排座位下方留下了一灘積水。
鄭載虔拿著一個拖把,意興闌珊地拖著地上的積水,一舉一動裡帶著敷衍,心想手氣真不好,這地板上乾燥的時候還不顯得這麼髒,雨水一沾溼地板,同學們再走來走去,到處都是黑乎乎的水漬和鞋印,拿著拖把一拖,會帶出來許多匪夷所思的長頭髮,這種長髮容易把地上的灰塵串成一串,被水一泡溼,浸在一波波的汙水中,更顯得難看。
看到一個內側的座位下方還掉了一本教科書,書的背面己經浸泡在水裡,鄭載虔本想著假裝沒看到不管,但轉念一想,又還是用拖把從凳子和桌子的縫隙間伸進去,想夠到那本書把它拖出來撿起。
鄭載虔挺著屁股在這認真鼓搗著,“啪”一聲悶響,就被一記突如其來、從後而來的魔掌狠狠了拍了一下屁股,毫無防備的自己一驚之下,抓著的拖把柄都脫手掉在了地上。
鄭載虔回正了上身,見身邊只有剛才還坐在座位上寫著什麼的石宇旦這會就在自己旁邊。
還沒來得及問石宇旦是抽什麼風,石宇旦率先指了指他的褲腳,又指了指後面的座位,說:“你把地上的水濺到我新買的褲子上面了。”
鄭載虔看了看他那條米黃色的褲子,確實在褲腳上有一小塊水印,本就淡色調的褲子上多了這樣一塊黑印子,很是顯眼。
接著又看了看石宇旦的座位,桌子上放著紙筆,紙上只看清了歪歪扭扭的標題:保證書。難怪石宇旦這會放了學還沒回家,原來在寫這麼一份材料。
“對不起!但是,你不能好好說嗎,打我幹嘛?”鄭載虔承認自己不慎把髒水濺溼了他的褲腳,但並不認可他向自己表達的方式。
“我剛才說了,你把水濺到我新買的褲子上面了。”石宇旦又重複了一遍。
鄭載虔忍不住有點想笑,石宇旦把修飾髒水的“地上的”三個字去掉了,卻依然還要強調關於褲子的“新買的”這個定語。
對於石宇旦,鄭載虔最深的印象來自於當初還和程翔同桌的時候,那堂課上有個環節是進行分小組討論,鄭載虔和程翔與前排的兩個同學一組,石宇旦那張養得白白胖胖的臉上,卻突然張開小嘴向其他小組成員問了一個無關的話題:“你們父母工資是多少錢一個月?”
如果是現在的鄭載虔,可能會和當時的程翔一樣,選擇對這種問題笑而不答。回想起來,當時的鄭載虔真是過於老實,總是習慣於別人問什麼,自己就說什麼……所以頓了一下後,鄭載虔想起了母親對自己說過的話,回答:“我媽好像說過,她說她是十塊錢一天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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二兒子嫌棄捂眼睛,“丟死個人了,沒眼看,根本沒眼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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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是一個商女,怎麼配做我媽媽?”
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,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,讓他們厄運纏身。
本想逍遙離京,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,竟能幫她恢復修養。
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,京城謠言四起,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。
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,充滿了厭惡。
“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。”
後來,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,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。
前夫後悔不已,糾纏不清,一聲“婉婉”喊得真心切。
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,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。
什麼天師?這是他的小嬌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