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夜追上去,握住他的手:“我來開車。”
華堯光沒說什麼,開啟副駕駛座的車門。回程路上,只有靜默。
到家後,言夜拉著他,到臥室裡躺下。
光線昏暗,厚重的窗簾將殘陽隔絕在外,只有邊緣漏進來一絲橙紅色的光,像一道細細的傷口貼在地板上。
兩人面對面側躺著,華堯光的瞳仁裡映著他模糊的輪廓,像深水裡沉著唯一的倒影。
言夜抬起手,撫摸著面前人的臉頰。指尖順著蒼白的輪廓緩緩描摹,彷彿在確認這個人的真實存在。
一切能這樣結束嗎?
火災、兇案、復仇,跨越十年、幾條世界線的故事,能這樣結束嗎?
華堯光長嘆一口氣,疲憊地攬住言夜。言夜抱住他,手指埋進他後腦的頭髮裡,指腹輕輕蹭過他的頭皮,感覺到那些緊繃的筋絡在觸碰下一寸一寸鬆開。
難得,是他這樣做著安撫他的動作。
華堯光把臉埋進言夜的頸窩裡,鼻尖抵著他的鎖骨,呼吸溼熱地噴在他的皮膚上,慢慢地、慢慢地變得均勻。
華堯光在撫摸中閉上眼睛。“幸好,”他說,“你還在這裡。”
言夜沒有說話。他用額頭輕輕抵住華堯光的額頭,兩個人的鼻尖碰在一起,呼吸交纏成同一團溫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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環一的失缺 章74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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結婚七年後,封庭深待她冷漠如冰,容辭一直面帶微笑。
因為她深愛着他。
我也相信有一天,她能溫暖他的心。
但她等待的是他對另一個女人的一見鍾情,呵護備至。
她仍然堅持他們的婚姻。
直到她生日那天,千里迢迢出國找他和女兒,他卻帶着女兒去陪那個女人,把她一個人留在空房裡。
她終於徹底放棄了。
看着自己帶大的女兒要別的女人當媽媽,容辭也不再心疼。
制定離婚協議,放棄監護權,她瀟洒地離開了,從此對父女漠不關心,坐等離婚證辦下來。
放棄家庭,回歸事業,曾經被大家看不起的她,很容易賺到1000多億的財富。
然而,她左等右等,離婚證沒有辦下來不說,以前不想回家的男人回家的次數越來越頻繁,對她也越來越粘越緊。
得知她要離婚,一向矜貴冷漠的男人把她堵在角落裡:“離婚?不可能的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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結婚七年後,封庭深待她冷漠如冰,容辭一直面帶微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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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仍然堅持他們的婚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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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終於徹底放棄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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***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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前夫後悔不已,糾纏不清,一聲“婉婉”喊得真心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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