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上見安陵容發牢騷,連忙上前跟安陵容解釋這些日子自己做了什麼。
“ 容兒我並沒有流連花叢,只是西北軍事繁忙,這些日子我一首在養心殿處理政務,只是偶爾去一趟碎玉軒,我去碎玉軒也是為了你的安危。”
安陵容皺了皺眉頭,不搭理皇上,轉過頭去哼了一聲。
“ 胤禛,你說你去碎玉軒是為了我的安危,你真的覺得我是一孕傻三年的人嗎?”
皇上見安陵容吃醋,心中開心,但又擔心安陵容多心,上前抱著安陵容。
“ 容兒你不知道宛嬪中了毒,下手的是華妃,但是現在西北需要年羹堯我不能動她,便將他手下的爪牙費貴人降位禁足,沒有讓華妃恨上宛嬪這些日子才能護住你和你腹中的孩子,畢竟這後宮爾虞我詐,我的孩子留住太難了,既然你覺得這些日子我冷落了你,那我時常來你的延禧宮,陪你和孩子好不好你不要生氣。”
安陵容噗嗤一聲笑了出來,用手撫平皇上的額頭,抱住皇上。
“ 胤禛我逗你玩兒的,我知道你是為了保護我的安危,這些日子才見我見的少了些,但是我腹中的孩子也想他阿瑪。”
皇上見安陵容笑出了聲寵溺的颳了刮安陵容的鼻子,拿過安陵容手上的書,給腹中的孩子念起了三字經,皇上聲音柔和念著念著,安陵容便聽睡了過去。蘇培盛從未見過皇上如此對待一個女子,包括當初純元皇后懷孕,皇上一首忙著政務,也並未這樣對過純元皇后有耐心,更沒有聽過皇上這麼溫柔的語氣,心中打定主意以後不能得罪安陵容,就連崔槿汐最近蘇培盛也見的少了,崔槿汐主動給蘇培盛打招呼,蘇培盛也只是禮貌性的回一句,並不過多的說話。
皇上見安陵容睡著了,便將安陵容抱到床榻上,守著安陵容在一旁看書,又翻了翻安陵容刺繡的東西,又見裡面有一幾個小孩的肚兜,還有幾個虎頭帽看著惟妙惟肖的。安陵容現在己經西個多月了,因為安陵容比較瘦弱,所以小腹也微微隆起,皇上用手撫摸著安陵容的肚子,抱著安陵容睡了起來首到傍晚才醒過來,見安陵容還在睡,擔心安陵容現在睡多了,晚上睡不著便叫醒了安陵容,安陵容被叫醒,有些不耐煩揉著雙眼。
“胤禛,我好睏我要睡覺。”
皇上語氣柔和,充滿耐心。
“容兒先別睡了等用完晚膳再睡,睡了一下午了,睡得太久,晚上會睡不著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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入宮僅三年,陸依霜便被那位禁慾的當朝天子佔有了九百九十九次。又一次承歡後,她小心翼翼地避開身旁熟睡的男人,帶着一身吻痕下了龍床,小聲吹了聲口哨。很快,一道黑影悄無聲息地落在窗前。“想好了?” 夜隱的聲音比夜色還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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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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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是啊,我後悔了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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看都不會多看她一眼,起身走向浴室,沖洗掉身上屬於她的味道,再回到那個女人身邊。
聽著浴室傳來的水聲,淚緩緩從女人眼角滑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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明明只是墨家的養女,卻是墨氏集團的最大股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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前夫後悔不已,糾纏不清,一聲“婉婉”喊得真心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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