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一動,金屬碰撞聲傳來,是鐵鏈發出的嘩啦聲,手腕抬起,她看見自己兩隻纖細手腕上各綁著黑漆漆的鐐銬,鐵鏈的另一端纏在床頭的木柱子上。
因為鐵鏈長度有限,柳姳音的手臂也被限制住了,她此刻想要起身也起不來,只能仰頭躺在床上掙扎。
然而最驚悚的是,裴璟辭竟然就躺在自己身旁,撐著手肘眼神晦暗地盯著她。
見她醒來,裴璟辭唇角綻放出溫和的笑,伸出修長乾淨的手指輕輕摩挲著她的嘴唇和下巴。
“阿音醒了,餓不餓,要不要吃點東西”鐐銬勒得她手腕發紅,柳姳音瞪著他,一邊掙扎一邊生氣地質問他:“裴璟辭,你放開我!”
裴璟辭一愣,手指停在她嫩得如桃花般的雙唇上,眼神逐漸暗下去。
她如今連“殿下”都不叫了……
這是自她跟著自己後,她第一次叫他的全名。
一個稱呼,足以見得她已經把他推向陌生人的位置。
“你叫我什麼”裴璟辭不甘心地問。
柳姳音被束縛得實在難受,眼眸幽怨而氣惱,重重地喊道:“裴璟辭,放開我。”
裴璟辭胸腔中升騰出一股強烈的怒火,昔日的威嚴和耐心已然被挑起。
他捏住她的下巴,低頭挨近她,冷冷道:“放開你,然後讓你再逃跑”四目相對,兩人的臉近在咫尺,彼此的呼吸肆無忌憚地親密交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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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實人女主vs自我攻略男主溫溫柔柔唯唯諾諾卻是犟種vs說一不二大男子主義卻一再妥協 葉靜芸在女兒收到大學錄取通知書的那天,也拿到了自己跟丈夫的離婚證。 之後,她跟着女兒來到了新的城市。 從來沒有上過大學的她,找了個家政的工作,因為她工作認真,很快有了口碑,然後就被高薪聘請,去了一家高檔公寓做清潔工作,每周三次。 公寓的男主人,她從未見過,只知道是一位很厲害的大老闆,有潔癖,不喜見生人。 後來,一次醉酒的意外,葉靜芸與這位僱主有了接觸…… 一個從來都守規矩的老實女人,就這樣沒有抗拒,而放任了下去。 被規訓過的葉靜芸,才發現,自己也有渴望自由野性的一面,但是她又不敢完全放開自己。 跟沈懷謙的身體關係,就成了她規矩之外的放縱,又不敢面對真實的內心。 她以為過段時間,沈懷謙就會厭倦,畢竟他與她,一個天上一個地下,雲泥之別,那不過是他一時興起,到時候,她可以裝作沒有任何事情發生,繼續做自己的循規蹈矩的老實女人。 可沒想到,這樣一個男人,卻跟她要名分了。 ** 沈懷謙白手起家,前妻因為他之前創業失敗離婚,如今他功成名就卻很孤獨。 遇到葉靜芸 ,他喜歡這個女人的溫柔,體貼,雖然經常害羞,不會表達她自己的情感。 但沈懷謙能感覺到,他們互相喜歡。 雖然開始的有些倉促,但後面一切水到渠成,假以時日就可組建家庭。 可他沒想到,在他考慮結婚的時候,這個溫溫柔柔的女人,竟然從來沒想過他們的未來,只當他是P友,而且正在考慮跟他一刀兩斷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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內容標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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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,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,也輕蔑地看着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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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,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,讓他們厄運纏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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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,京城謠言四起,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。
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,充滿了厭惡。
“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。”
後來,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,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。
前夫後悔不已,糾纏不清,一聲“婉婉”喊得真心切。
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,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。
什麼天師?這是他的小嬌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