對,巫醫,是得請巫醫來給他處理額頭的傷口。
“告訴他可敦的小腿剛剛被樹枝劃傷了,讓他帶著傷藥過來。”
白音瞪大了眼睛,看著岱青懷裡的元嘉禾,裙襬那裡是有被樹枝劃破的痕跡,棉絮大塊大塊地被往外吐,可是,那是衣服,又不是皮肉。
再說了,就算皮肉真的被劃傷了,這種小傷口,過幾天自己就癒合了,用得著上藥嗎?草原上哪個小孩沒有被劃過?
“看哪兒呢?還不快去!”
聽見岱青不悅的聲音,白音才反應過來,忙把目光從元嘉禾衣袍的下襬上移開,匆匆去請了巫醫來。
巫醫一聽可敦和汗王都受了傷,嚇了一跳,連忙拎著藥箱子過來,結果一看,因著冬日裡衣服厚,可敦腿上不過只是一些淺淺的紅痕罷了,遠沒有汗王頭上那個可怖。
“汗王,要不,我還是先為您……”
岱青目光輕飄飄地遞過來,巫醫瞬間把餘下的話嚥了下去,乖乖給元嘉禾上藥。
等一切都處理妥當後,巫醫離去,帳篷裡只剩他們二人,燭火躍動,岱青起身,脫下外袍,露出一身精壯的肌肉來,蘊藏的力量線上條下滾動著。
元嘉禾是知道這有多可怕,撐著自己就往後退去,警惕道:“你想做什麼?”
“你不是早就知道了?我心胸狹窄,受了傷,總要討回來的。”岱青一邊說,一邊緩緩走向元嘉禾,唇邊勾起一抹笑,指著額頭上的傷口:“那你說,這個該怎麼辦?”
作者有話說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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