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瑞則被崔叡娜抓去學ending pose。

崔叡娜非常認真：“ending很重要。你不能只是漂亮，要有故事。”

李瑞眨著眼：“什麼故事？”

崔叡娜想了想：“比如，你剛剛發現自己是女王。”

李瑞試著做了一個表情。

崔叡娜立刻拍手：“對，就是這個。雖然故事有點短，但很好。”

秋天在旁邊看著，忍不住笑：“故事有點短是什麼意思？”

“因為她還小，人生篇幅有限。”

李瑞認真反駁：“我已經有很多故事了。”

姜惠元點頭：“忙內有尊嚴呀。”

裴艾莉看著這一幕，嘴角也彎了起來。

她原本以為IVE這邊會更拘謹一點。畢竟兩邊的粉圈現在吵得那麼厲害，公司又都知道對方是市場上最直接的比較物件。可真正相處起來，大家反而沒那麼多複雜心思。

至少成員之間沒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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