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姑娘怕是忘了,這是我雲煙樓,姑娘身上的那些錢,我大可不費吹灰之力地取回來。”
袁媽媽話音未落,站在她背後的打手不動聲色地向前邁了一步,兇狠的眼神像把無形的刀子直直落在孟舒身上,令人不寒而慄。
面對袁媽媽赤-裸-裸的威脅,孟舒暗暗捏了捏掩在袖中的手。
她孤身一人而來,未必不緊張害怕,先前更多的也只是虛張聲勢罷了,可她今日既然敢來,就不可能真的一點準備都沒有。
須臾,她抬起下頜,靠著椅背,含笑泰然自若道:“媽媽也知我是百草堂的人,我今日也非冒冒然而來,來前是告訴過周大夫的,周大夫說,他給雲煙樓看診那麼多年,再清楚不過,媽媽您外冷內熱,是菩薩心腸,絕不會為難於我,也絕不會讓我在這兒出事的,對吧?”
她挑眉,“若是不然,便是瞧不上百草堂,想著換家醫館了,周大夫還說,若是如此,怪只怪百草堂的大夫醫術不精,往後怕也沒臉繼續來這醉花巷給姑娘們看診了。”
袁媽媽聞言,都快給氣笑了,不料這年紀輕輕的丫頭竟如此厲害,輕飄飄將她架在那兒,硬是再說不出一句狠話。
畢竟人食五穀雜糧,哪有不生病不請大夫的,不說她雲煙樓,整個醉花巷子的姑娘但凡自個兒吃藥不好,請的都是百草堂的大夫。
倒不是旁的大夫不能治,是她們這地兒的人,能請到願意替她們看診,且價錢公道,還不借看診的名頭佔姑娘們便宜的,滿京城也就只有百草堂了。
因著如此,這醉花巷裡,誰不賣人周大夫幾分面子。
若真因得她,害得整個巷子的姑娘都請不到大夫,她可真真成了大罪人,她雲煙樓今後怕是不必在這巷子裡混了。
袁媽媽到底是識趣之人,曉得不能為了一時的錢財,斷了自己的後路。
思索片刻,扇子一落,登時改換一副笑臉,“這說的什麼話,周大夫那是再好不過的人,適才我不過與姑娘玩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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前夫後悔不已,糾纏不清,一聲“婉婉”喊得真心切。
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,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。
什麼天師?這是他的小嬌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