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景春哪兒還有傷心,只有生氣!
都這個時候了,清河還不讓著她!
大晚上,還要翻牆來笑話她,氣她……
白景春好不容易止住的眼淚,如決堤似的往外流,嚇得張流徽忙起身,跳開:“睡睡怎麼了,明晚你又睡不著了。”
白景春也不說話,悶頭就是哭。
張流徽有些尷尬地撓頭,平日裡再怎麼也沒見她哭得這樣傷心,最多是被氣的,那又沒什麼,氣氣更生動。
她也不會哄人,倉促說:“今夜你好好休息,明早我來接你,我們去淮州看謝則年那青梅啊!”
語速太快,張流徽甚至不確定白景春聽清楚沒,回屋後她還在思考這個嚴肅的問題。
轉而一想,就算沒聽清沒準備又怎樣?
她明日去接,白尚書敢不放人嗎?
相信白尚書也很想讓自己女兒去看看未來的夫君吧。
蕭共秋站了很久,也沒得到一個眼神,半晌,他清透的眸子覆上一層鬱色,委委屈屈地開口:“娮娮事情還沒辦妥當嗎?”
聽到聲,張流徽心慌了一瞬,覷見那有些泛紅的眼眶,微敞開睡袍,腳步突然有了自己的想法,邁步過去,動作輕緩地扯了扯他的袖擺,哄道:“這不是我搶了白景春的婚約總覺得對不起她嗎?要是她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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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是一個商女,怎麼配做我媽媽?”
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,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,讓他們厄運纏身。
本想逍遙離京,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,竟能幫她恢復修養。
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,京城謠言四起,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。
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,充滿了厭惡。
“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。”
後來,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,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。
前夫後悔不已,糾纏不清,一聲“婉婉”喊得真心切。
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,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。
什麼天師?這是他的小嬌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