午後陽光正斜照在藥田東北角的坡地上,草葉間光影斑駁。陳小靈站在自家院門口,手裡握著藥鋤,目光落在路邊那叢被踩倒的野菊上。花瓣伏地,斷口平整,不像是自然倒伏。她蹲下身,指尖撥開泥土,發現莖稈齊根斷裂,切面光滑,像被利刃削過。
她沒出聲,也沒起身,只將藥鋤輕輕靠在田埂邊,換左手提著,右手從帆布包裡取出放大鏡。蹲著往前挪了半步,對著斷口細看。邊緣沒有撕裂纖維,也不是動物啃咬留下的齒痕。她收起放大鏡,鼻尖又掠過一絲極淡的金屬味,比昨夜更清晰一點,混在腐葉與泥土的氣息裡。
額間隱痕微微發燙,一瞬即逝。
她緩緩站起身,環顧西周。左側緩坡長滿低矮灌木,右側是通往屋後的土路,地面乾燥,無明顯腳印。遠處有蟬鳴,近處有風拂過草尖的聲音。一切如常,可她知道,有人來過。
她轉身回屋,把藥鋤放在門後,順手檢查了一下插銷。鐵釦己經擦過油,推拉順暢。她沒關門,揹著包往北坡走。腳步放輕,每走五步就停一下,耳朵捕捉風裡的動靜。走到藥田外圍時,她蹲下,沿著野菊倒伏的方向往密林延伸處檢視。
灌木叢中有摺痕。一根低垂的枝條被壓彎,斷口新鮮,葉片還泛著水光。她順著痕跡往裡推進,膝蓋貼地爬過一段碎石坡,避開容易發出聲響的枯枝。前方落葉層突然出現一個凹陷——半枚腳印,鞋底紋路規整,深齒狀,不是村民穿的膠鞋,更像是登山靴。
她屏住呼吸,掏出記事本,快速畫下鞋紋輪廓,標註位置與朝向。合上本子,繼續前行。腳印斷續出現在腐葉與鬆土之間,有時被落葉覆蓋,需撥開才能確認。她放慢速度,每前進一步都先觀察周圍植被是否被動過,樹幹是否有刮痕,地面是否有二次踩踏的痕跡。
行至一片荊棘叢前,腳印消失。她伏低身體,從側面繞行。透過枝葉縫隙,看見前方二十米外,藥田東北角邊緣的地面上,一道灰影正蹲在那裡。那人穿著深色外套,帽簷壓得很低,背對著她,右手握著一根短棍狀物,在泥土表面輕輕撥動,像是在測量什麼距離。
陳小靈立刻趴下,臉貼近草根。掌心再次撫上額間隱痕,那裡又開始發熱,溫度比剛才高了些。她不敢大口呼吸,只用鼻子緩慢吸氣,試圖分辨風中有沒有其他氣味。除了泥土和草木,還是那股淡淡的金屬腥氣,這次更持久,像是從那人身上散發出來的。
她慢慢挪動身體,借一塊突出巖體掩護自己。距離縮短到十五米內時,她停下,雙手撐地,一點點探頭觀察。那人忽然抬頭,脖頸微轉,耳朵明顯動了一下,似在傾聽林間動靜。陳小靈立刻縮回,心跳加快,指節因用力按著地面而發白。
數息之後,她再探頭,那人己站起身,動作乾脆利落,收起短棍塞進衣袋,轉身朝密林深處快步走去。步伐穩健,落地輕,顯然對地形熟悉。
她等對方走出十餘米,才緩緩起身,保持五米以上間距,緊隨其後。腳下儘量避開碎石和枯枝,貼著樹幹移動。那人一路左拐右繞,路線看似隨意,實則避開了所有容易留下腳印的泥地。她咬牙跟上,手指劃過樹皮,借力提速。
行至一處岔路口,前方身影猛然左拐,鑽入一片茂密藤蔓之後。她急追過去,只聽見衣料摩擦枝葉的聲音迅速遠去。衝到拐角處,只見一根荊棘上掛著一小片灰色布條,邊緣參差,像是被強行扯落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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舒悅重生了,重生在孩子被換的那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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再睜眼,她回到了生子那天,這一次,她是無論如何也要把兒子護住,絕對不能再被人換走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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既如此,這段婚婚姻要來有什麼用,這個男人能圖他什麼,離,必須離,想方設法的離......
本文架空,虛構勿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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