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小靈睜開眼,天剛蒙亮。窗外的山影還壓在屋簷上,灰藍色的光從窗縫斜切進來,落在床頭那本攤開的地圖上。她坐起身,手指無意識地摸了下額角,隱痕溫熱,像貼了一小塊曬暖的石頭。她沒多想,掀開被子下床,帆布包就掛在門後,拉鍊半開,記事本露著一角。
她洗了把臉,涼水拍在臉上,清醒得快。走到院中,晨風帶著溼氣掃過小腿,藥田的方向傳來一絲極淡的香氣,像是霧裡飄來的花粉。她知道那是空間裡的金銀花在反應——昨晚睡前她己經決定,今天要試育新種。
意念沉入血脈共生空間,熟悉的靈泉映出微光,三分藥田安靜排列。中間那塊是育種區,Y-01車前草的變異痕跡還在,土壤顏色比別處深一圈,根系留下的紋路像乾涸的河床。她將目光落在另一側攀架上的金銀花幼苗上,莖蔓粗壯,葉片油綠,正是上個月移栽進來的普通品種。她伸手虛按,一株最飽滿的被意念挪入中央區域,根部輕觸泛著微光的土壤。
她閉眼,掌心貼住額角隱痕,集中意志:變、香、強。
沒有聲音,也沒有光爆,只有靈泉水面輕輕一蕩,一圈漣漪擴散出去。土壤開始泛起極淡的青暈,順著根系往上傳導。她能感覺到空間在回應,不是靠耳朵,而是身體深處某種同步的節奏,像心跳帶動血液流向指尖。她沒急著退出,而是守在空間內,盯著那株金銀花的每一片葉尖。
第一日,葉片邊緣泛出金邊;第二日,藤蔓抽長,節間透出紅意;第三日清晨,她在現實睜眼時,鼻尖先撞上了香味——清甜中帶苦,苦後回甘,比尋常金銀花濃了不止一倍,連屋裡的空氣都像被洗過一遍。
她立刻進入空間。
花開了。
五片花瓣層層疊疊,顏色從金到紅、紫、藍、綠,一圈圈暈染開來,像把晚霞揉碎了灑在蕊心。整株花藤披著虹彩,在靈泉映照下微微發亮。她伸手輕碰一朵,指尖沾上細粉,香氣瞬間炸開,連現實中的窗臺都浮起一層薄香霧。
她摘下三朵,用棉紙包好,放進帆布包夾層。又取出消毒鑷子和標本袋,小心剪下一朵完整的樣本,貼上標籤“S-02:五彩金銀花·首代”,封存後放回枕邊。
上午九點多,她提著陶壺出門,壺是村裡阿婆常用的那種粗陶,厚壁,嘴短,煮薑茶用的。她沒去找人,首接走到村中老槐樹下的石桌旁,把壺放在桌上,揭開蓋子,將一朵五彩金銀花投入沸水中。
水色立刻變了,由清轉金,再泛出淡淡的紫暈。香氣炸開,像有人在巷口撒了一把香料,風一吹,整條街都聞到了。幾個路過的大嬸停下腳步,一個抱著孩子的婦女湊近:“這是啥花?咋這麼香?”
“我改良的。”陳小靈說,“叫五彩金銀花,清熱解毒,比原來的強三倍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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***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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本文架空,虛構勿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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看着自己帶大的女兒要別的女人當媽媽,容辭也不再心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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