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爍說,“這事跟爹和大哥說了沒有?”
張簡修搖了搖頭,說,“還沒到時候。現在把風聲漏出去,爹那邊只會讓我不要輕舉妄動,大哥更要罵我惹火燒身。”
“再說,這些人的尾巴藏得很深,京城裡敢私走鹽鐵的沒一個傻子。憑手上現在這些東西,動不了他們一根毫毛,反而打草驚蛇。”
李爍聽了,雙手一攤,心裡又好氣又好笑。
他說,“四哥,既然這樣,你跑來跟我掏心窩子,還跟我說了這麼多,難道就不怕我拖累你?非得搭上我嗎?我還是個剛上任的光祿寺少卿,我能做什麼啊。”
李爍坐了下去,還翹起了二郎腿,無奈地笑了笑。
他前世是歷史系的研究生,讀了很多史書,也看了很多文獻。
他自認為他雖然穿了,但那些讀過的史書並不能算做他的金手指。
他只是比別人多知道了一些下集預告而已。
僅此而已。
如果非要有一個金手指。
那就是他知道,大明朝堂的水太渾,不是他一個二十來歲的年輕人就能撼動的。
“你不說,我都不知道這京城裡有這麼多門道。”李爍衝著張簡修笑著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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