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皺著小眉頭冥思苦想,片刻忽然眼睛一亮,像是想出絕妙主意:“我記起來了!壁畫後方的山洞裡藏著一汪天然溪潭,泉水冬暖夏涼,清幽僻靜,施主隨我前去便是,那地方最適合您獨自淨身!”
辛喬一聽有天然涼泉,當即來了興致,轉身回屋從內府翻出一套寬鬆換洗衣物裹好,快步跟上小沙彌的腳步。
不知是不是僧侶們都聚在一起做晚課,沿途赤紅巖廊空蕩蕩的,半個人影都無,只有晚風捲著沙草香緩緩吹過。
走了半程,小沙彌方才初見生人時的拘謹全然消散,一路蹦蹦跳跳走在前頭,時不時回頭衝辛喬嘿嘿笑兩聲,仰著小臉一臉驕傲:“施主你會不會怕黑?這一片山道我熟得很,就算閉著雙眼也不會踩空迷路。
再說山下還有大王子馴養的狼群守著外圍,尋常歹人根本不敢靠近滋事,安全得很!”
辛喬緩步跟在他身後,隨口淡淡發問:“那處溪潭,寺裡僧人也常過去洗浴嗎?”
話音落下,她心底忽然生出幾分遲疑,若是常有人去,自己還是有些潔癖的。
小沙彌立刻使勁搖了搖頭,擺出一副老成持重的模樣,小手背在身後嘆氣:“才不會呢,來回一趟山路繞遠,實在麻煩。
我們一眾僧人都扎堆在後院澡堂,還能互相搓背閒談,省事許多。
那山洞溪潭池水容量也小,容不下多人,平日裡根本沒人踏足。”
他頓了頓,又補充一句,語氣天真直白:“我們寺裡澡堂十日才開放一回,平日裡大家都湊活淨手擦身。
昨日只有佛子獨自一人去那溪潭洗過一次,今日定然不會再去,施主大可放心獨自使用。”
辛喬聽著小沙彌絮絮叨叨的一番話,唇角不受控制地一陣持續抽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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得知她要離婚,一向矜貴冷漠的男人把她堵在角落裡:“離婚?不可能的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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結婚七年,封庭深待她冷漠如冰,容辭一直微笑面對。因為她深愛着他。也相信終有一天,她能將他的心焐熱。可她等來的卻是他對另一個女人的一見鍾情,呵護備至。她依舊苦苦堅守他們的婚姻。直到她生日當天,千里迢迢飛國外找他和女兒,他卻帶着女兒去陪那個女人,丟她一個人獨守空房。她終於徹底死心。看着親手帶大的女兒要別的女人做她媽媽,容辭也不再心疼。擬好離婚協議,放棄撫養權,她瀟洒離去,從此對他們父女不聞不問,坐等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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