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誰敢胡亂多心,我要了他的腦袋。”
“主子您瞧。”王承恩也不擦臉,任水珠掛著,臉上那笑意反而更濃了,“這下奴婢可又要遭人嫉妒了。”
崇禎皇帝問道:“怎麼說?”
“主子您有所不知,每每主子用過的洗腳水,可都被宮裡人搶著買回去煎藥喝呢。”
“咦!”崇禎皇帝眉頭一皺道:“我是人,他們也是人。這洗腳水怎麼能當藥喝?可別本來沒病,卻喝出病來了。”
說著,他伸手從榻邊取過一塊疊得方方正正的巾帕遞了過去,“快把臉上的水擦了。”
王承恩畢恭畢敬地接過巾帕,沒真擦,只是虛虛按了按臉,順勢就搭在盆沿上,“主子是真龍天子,沾著龍氣的物件兒,自然帶著神力。您可別不信,有些奴婢本來有病,用了主子的洗腳水,還真好了呢。”
“這話騙騙別人得了,我又不是昏君,騙不了我。”
崇禎皇帝搖了搖頭,“倘若真能醫病,那無非是我用的水裡面有些草藥罷了。他們吶,是碰巧了。”
“主子聖明。”王承恩面上依然掛著笑,“水裡的草藥,是太醫院按著節氣配的方子,舒筋活血,安神定志。尋常人用了,自然也有些效用。”
“嗯。”崇禎皇帝半闔著眼,享受著那恰到好處的按壓,鼻息間盡是藥草獨特的香氣,“還是之前好啊,之前你幾乎天天在我身邊伺候。”
“現在.....呵!”他掀起半邊眼皮看了王承恩一眼,目光裡帶著幾分落寞,“舒服日子少嘍!”
王承恩立即接話道:“主子是聖君,是明君。心裡裝的是列祖列宗,做的都是利國利民的大事,那些貪圖享樂之輩怎麼能和主子比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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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,李遠,一個只想在亂世躺平的鹹魚大學生。
結果......
曹操眼裡的我:一個天天盼着我死。嘴比刀還毒的孽障,但沒他還真不行。
夏侯惇眼裡的我:流落在外。才華橫溢。身世可憐的賢侄,必須寵着!
曹洪眼裡的我:比我還摳門。專門盯着糧倉薅羊毛的活閻王。
劉備眼裡的我:斷我機緣。搶我名聲。比我還懂仁義套路的陰險老六!
典韋眼裡的我:管飯的,不能讓他被主公砍了。
而我眼裡的自己:只想下班!只想下班!只想下班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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