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梔嘴唇微張,呼吸破碎。她沒有回答,只用擁抱回應了他。這一刻的霍靖舟,哪怕就在這一刻死去,覺得也值了。
極致的歡愉如海浪般湧來,淹沒理智,淹沒思考。霍靖舟覺得自己醉了,醉在她身體的溫度裡,醉在她破碎的呻吟裡,醉在她肯接納他的現實裡。
從此,她會是他的女人。
這個認知在腦海中反覆迴響,帶著莊嚴和狂喜。他們要在一起一生一世,生兒育女,白頭偕老。從此,她的笑容、她的眼淚、她的身體、她的靈魂,都只能屬於他。
一夜瘋狂。
霍靖舟記不清第幾次,只記得每一次都像第一次那樣悸動,每一次都像最後一次那樣絕望索取。像是要把過去所有的等待、所有的焦灼、所有被她拒絕過的不甘心,都在這一夜傾瀉而出。
天快亮時,黎梔早已累極而睡。她蜷縮在他懷裡,臉貼著他的胸膛,呼吸漸漸平穩。霍靖舟卻毫無睡意,他仍然抱著她,感受著她身體的重量和溫度,感受著她的心跳和自己的心跳慢慢同步。
這是前所未有的滿足,是靈魂深處空白的填充。
夜已深沉,做完事後的清潔,聽瀾灣頂層的臥室只開了一盞床頭燈。昏黃的光線溫柔地鋪展開來,勾勒出床上熟睡女孩的輪廓。
黎梔側躺著,長髮散落在枕邊,像鋪開的黑色綢緞。她的睡顏安靜,睫毛在眼下投出小小的陰影,呼吸均勻綿長。她保守的白色棉質睡裙在睡夢中微微卷起,露出一截瑩白的小腿。
霍靖舟坐在床邊,靜靜地看著她。
他看了很久,久到窗外的天色從濃黑轉為深藍,江對岸的燈火一盞盞熄滅,城市的呼吸在黎明前變得最輕。
她現在屬於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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