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被徭役的事耽擱許久,孫美麗摟著花吉安,在屋內早已等候多時。
陳桂香站在堂屋,忍不住又唸叨起來:“收拾物件這般磨磨蹭蹭的,時辰已經不早,路上遇得到牛車便搭車趕路。若是趕不回來,就在那邊留宿一晚再回。”
花清寒將各樣物件歸置妥當,背上揹簍:“曉得了,奶。”
孫美麗與花吉安一身簇新的冬衣,站在門邊。陳桂香眉頭微微擰起,瞅著那一身新衣,口中嘀咕:“這般光鮮的衣裳穿過去,也不怕拿不回來。”
花清淺在一旁聞言笑道:“奶,嫂子想穿便讓她穿唄。”
陳桂香哼了一聲:“瞧著吧,她孃家那嫂子,見了這身新衣裳,不惦記著扒下來才怪。”
花吉安小小的人兒,走到院門口,又轉過身子,脆生生喊道:“太奶,小姑,再見!”
“路上當心。”花清淺抬手朝他揮了揮。
目送幾人出門,她拍了拍手上的塵土,轉身便看見已經走回來的花耕山。一身洗得發白的青灰色粗布短褐夾襖,正站在院裡等她。
“爹就等您了,上山。”
她取了揹簍,順手拎上柴刀與小鋤頭,正要出院門,身後傳來陳桂香囑咐花茂林的聲音。
“老頭子,取些木薯,再裝一點醃菜、醬,給黃翠兒姐弟送過去。”
頓了頓,聲音放輕:“說到底也是沒爹沒孃的苦孩子,能接濟便接濟些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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玉嬌作為一個普通的女人,一直都很謹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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註:內含強迫豪奪元素:內含強迫豪奪元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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