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連玉腳步不停,眼皮也沒朝他抬一下。
剛走出兩步,二樓東側雅間的簾幕後,傳來一個沙啞的聲音。
“裕王殿下好大的排場。”
一隻修長蒼白的手將雅間的簾子撩開,那人一襲深色長衫,一張銀色面具遮住了大半張臉,一個躍身,從二樓飄然落地,正擋在謝連玉的去路上。
“錦樓開張至今,從未有上臺搶人的。”他冷冷地睨視謝連玉,“殿下此舉,可壞了錦樓的規矩。”
他說著話,轉向立在一旁的王瓚,“王瓚,你請我來坐鎮時答應過什麼,可是忘了?”
王瓚的笑容頓時僵住,還沒來得及開口,便聽謝連玉冷冷清清地問了一句:“王瓚,你們錦樓,幾個意思?”
王瓚幾乎是踉蹌著搶到謝連玉身側,忙不迭地解釋:“殿下息怒,您有所不知,咱們這錦樓迎來送往的,什麼人都有。場面上喝多了、爭風吃醋、一言不合就要動手的事,數都數不過來。這位九先生,是在下特意請來坐鎮的。若非有他,錦樓也難有這般安寧。當時請先生來,便應過他一條,每次的姑娘中,九先生若有看上的,可以先挑。”
他說到這兒,語氣愈發心虛,聲音也越來越低:“殿下,這規矩是在下當初當著滿堂客人的面應下的,您看……”
“王瓚。”謝連玉打斷了他,輕描淡寫道,“你們錦樓是什麼規矩,本王管不著。但本王看上的人,便是皇兄在,也沒有不允的。”
他將扶盈往懷裡攏了攏,嘴角浮起一絲笑,笑意卻未達眼底:“你這錦樓若是開膩了,本王明日便讓人來摘了你的招牌,想必貴妃娘娘也不會怪罪於本王。”
這話一撂下,王瓚的臉徹底白了。錦樓這營生全仰仗貴妃,但趙昀是陛下最親近的胞弟,自己若與趙昀起了衝突,貴妃定然是不會插手的。
九先生周身的氣場驟然一冷,面具下的雙目微微眯起,垂在身側的手五指微張,衣袍自下而上盪開一圈氣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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前夫後悔不已,糾纏不清,一聲“婉婉”喊得真心切。
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,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。
什麼天師?這是他的小嬌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