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跡感激地看她一眼,微微點頭,起身避到了門外。
扶盈輕輕將樓綰扶起,解開衣帶時,手指不經意觸到她手臂上那片被燙傷的肌膚,粗糙,凹凸不平,讓人不忍細看。
她垂下眼,將乾淨的中衣替樓綰換好後,拉過薄被替她蓋好。將所有都安置妥當了,才推門出去。
謝連玉站在院子裡,聽見門響,側首轉過來。
“怎麼還沒休息?”扶盈走到他身邊,偏頭看他,“擔心程跡?”
謝連玉搖頭。
扶盈思索了一下,故意打趣道:“難道是不放心我?”
謝連玉沒說話。
扶盈怔了一瞬,隨即笑了出來:“我就在屋裡換個衣裳,有什麼好擔心的?”
她伸手輕輕握住他的手,晃了晃,聲音也放輕了:“是因為聽了程跡和樓綰的事,有感而發?”
謝連玉沒有回答,就著扶盈握上來那隻手,順勢一拉,將她整個人帶進懷裡。
夜風從院中穿過,吹得廊下那盞舊燈籠搖晃不止。
“不。”他的聲音從她頭頂沉沉地傳下,“我們和他們不一樣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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後來,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,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。
前夫後悔不已,糾纏不清,一聲“婉婉”喊得真心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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什麼天師?這是他的小嬌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