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給你雙倍車費,你下一站下車打的過來。”江文雙不容置疑地說,她以為是七步嗎?真可笑。
那邊傳來更大的混雜聲,然後就聽見何天依說:“還有六個站了。”
“你趕緊下車。”
“過了這個站就只有六個站了。”
“你下不下?”
“下不了了,車已經開了。”
江文雙掛了電話,滿面怒氣地決然轉身走進了咖啡廳,選了個靠窗的位置坐了下來,點了杯喜歡的咖啡慢慢喝著,還時不時臉色不善地瞟向窗外。
不知過了多久,才看到何天依姍姍來遲的身影,她走到咖啡廳門口不遠處就停住了,江文雙坐著不動,只是隔著玻璃盯著她看。
誰知道,江文雙不動,何天依也不動,站在原地四處張望。
江文雙明明感覺她的視線拂過自己,卻沒有半點示意,彷彿沒看到自己似的。
何天依當然看不見江文雙,她知道江文雙肯定生氣了,現在不知道跑哪兒去了,生氣就生氣吧,她打個的不是個容易的事。現在更不能打江文雙電話,萬一江文雙讓她自己進去找她,即使有人帶路也不如江文雙帶路,這個重要的節骨眼是半點差錯都不能有的。
果然還是江文雙沉不住氣出來找她,喊她的時候聾子都聽得出語氣非常不好,她說了句對不起就亦步亦趨地跟在江文雙後面。
落座後即時有服務員過來點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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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她等待的是他對另一個女人的一見鍾情,呵護備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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直到她生日那天,千里迢迢出國找他和女兒,他卻帶着女兒去陪那個女人,把她一個人留在空房裡。
她終於徹底放棄了。
看着自己帶大的女兒要別的女人當媽媽,容辭也不再心疼。
制定離婚協議,放棄監護權,她瀟洒地離開了,從此對父女漠不關心,坐等離婚證辦下來。
放棄家庭,回歸事業,曾經被大家看不起的她,很容易賺到1000多億的財富。
然而,她左等右等,離婚證沒有辦下來不說,以前不想回家的男人回家的次數越來越頻繁,對她也越來越粘越緊。
得知她要離婚,一向矜貴冷漠的男人把她堵在角落裡:“離婚?不可能的事。”
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,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,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。
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,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。
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,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,也輕蔑地看着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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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,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,讓他們厄運纏身。
本想逍遙離京,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,竟能幫她恢復修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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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,充滿了厭惡。
“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。”
後來,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,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。
前夫後悔不已,糾纏不清,一聲“婉婉”喊得真心切。
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,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。
什麼天師?這是他的小嬌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