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珩快步上前,一拳輕砸在陸崢肩窩上,咧嘴笑了起來:“可算把你盼回來了!曬得跟剛從灶坑裡扒出來似的,我剛才在門口瞅了半天才敢認,差點以為是哪位非洲兄弟走錯門了。哈哈哈……”
陸崢肩頭微晃,眼裡也泛起了笑意,伸手在江珩胳膊上用力攥了一把:“你倒是一點沒變,天天坐辦公室看地圖的人,白得跟剛磨出來的富強粉似的。我看你這部長當得挺滋潤啊,肚子都快出來了,還能跑得動嗎?”
“淨扯犢子!我天天早上起來跑步,哪來的肚子?”江珩拍了拍自己的腹部,又指指陸崢,“倒是你,在海島上風吹日曬的,我姐看了不心疼?”
“她心疼也沒辦法,誰讓她嫁了個守島的呢。”陸崢朝江璃那邊瞥了一眼,壓低聲音道,“不過這回回來,你姐給我做三頓紅燒肉了,羨慕的話,你也讓你家桃桃給你改善改善伙食唄。”
“切,我家桃桃天天給我改善呢,不用你瞎操心。”江珩挑了挑眉,“你這次回來能待幾天?抽空咱倆殺兩盤唄?老規矩,讓你一馬。”
“讓一馬?上回誰輸得把棋盤都掀了?”陸崢狠狠白了他一眼。
“得了吧,那是你趁我分心耍炸。這回我可不讓你了,讓你看看作戰部部長的真實水平。”江珩往邊上站開,又想起什麼似的回頭補了一句,“海貨帶了沒?別空手來蹭飯啊。”
“帶了不少蝦米和海帶,夠你吃一陣子的。”
兩人相視一笑,院子裡其他人看著這倆人鬥嘴,都無奈地笑了起來。
幾句閒談過後,女人們結伴進了廚房。許清如繫上圍裙,沈曼君坐在灶臺邊剝蒜,江璃挽起袖子洗菜,溫桃在旁邊切肉,菜刀落在案板上,發出均勻的咚咚聲。
廚房裡油煙漸起,醬香味順著木窗縫飄到院子裡,混著桃樹葉子的清氣,整個老宅都浸在一股暖融融的煙火氣裡。
長輩們圍坐在廊下繼續嘮家常,江振邦正跟孩子們講當年打仗的事,說到一半又忘了年份,江衛民在旁邊提醒了一句,父子倆又爭了起來。
陸崢朝陸念辰抬了抬下巴,父子倆走向桃樹底下那兩條木凳,先後坐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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結婚七年,封庭深待她冷漠如冰,容辭一直微笑面對。因為她深愛着他。也相信終有一天,她能將他的心焐熱。可她等來的卻是他對另一個女人的一見鍾情,呵護備至。她依舊苦苦堅守他們的婚姻。直到她生日當天,千里迢迢飛國外找他和女兒,他卻帶着女兒去陪那個女人,丟她一個人獨守空房。她終於徹底死心。看着親手帶大的女兒要別的女人做她媽媽,容辭也不再心疼。擬好離婚協議,放棄撫養權,她瀟洒離去,從此對他們父女不聞不問,坐等離
結婚七年後,封庭深待她冷漠如冰,容辭一直面帶微笑。
因為她深愛着他。
我也相信有一天,她能溫暖他的心。
但她等待的是他對另一個女人的一見鍾情,呵護備至。
她仍然堅持他們的婚姻。
直到她生日那天,千里迢迢出國找他和女兒,他卻帶着女兒去陪那個女人,把她一個人留在空房裡。
她終於徹底放棄了。
看着自己帶大的女兒要別的女人當媽媽,容辭也不再心疼。
制定離婚協議,放棄監護權,她瀟洒地離開了,從此對父女漠不關心,坐等離婚證辦下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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