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陸崢!你找死!”江珩反手扣住陸崢的手腕,把他按在床沿,“再敢碰我媳婦一下,我把你扔煤棚凍一宿。”
“怕啥!結婚不鬧,三天沒老少!”陸崢掙扎著喊,“兄弟們,把他倆塞被窩裡!”
“誰敢動!”江珩眼一瞪,戰友們立馬停住,憋著笑往後退。
溫桃拉了拉江珩的衣角,小聲說:“別兇他們,差不多得了。”
江珩立馬鬆了手,拍了拍陸崢的肩膀:“聽見沒?我媳婦發話了。走走走,別耽誤我們休息。”
正說著,江家警衛員敲了敲門:“陸團長,老首長說別鬧太晚,明天一早還要敬茶。”
“行了行了,散了散了。”陸崢揮揮手,臨走前扒著門框擠眉弄眼,“江珩,悠著點!明天要是起不來,我就跟全團說你不行!”
江珩抄起枕頭砸過去:“滾你的!”
門哐噹一聲關上,屋裡瞬間安靜下來。
江珩轉過身,眼底的笑意沉下去,翻湧的炙熱燒得他眼眶發紅。他長腿一邁跨過去,鐵臂猛地扣住溫桃的腰,把她整個人狠狠按在門板上。
江珩低頭就咬了上去,對,不是吻,是咬。他含住她的下唇重重吮了一口,扣著她後腦勺的手掌青筋暴起,不讓她有半分退縮。
這個吻帶著壓抑了許久的渴望,野蠻又霸道。溫桃推了他兩下,拳頭砸在他硬邦邦的胸口,手漸漸軟了,不自覺攀上他的肩膀,指尖陷進他結實的軍裝布料裡,揪出深深的褶皺。
親了不知多久,江珩才鬆開她。他額頭抵著她的額頭喘氣,聲音沙啞得厲害,喉結上下滾動:“從國營飯店第一次見你,看你懟那個相親物件的時候,我就想這麼親你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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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雙潔+甜寵+相愛相殺+男主巨富馬甲+極品虐渣】
沈溪對陳川是一見鍾情,當然就貪他臉長的好看,身材好。
貪財好色,不就是當代年輕人的本性嗎?
本以為“一夜”之後可以一別兩寬,誰想他說:反正咱倆已經深入了解過,不如就結婚吧。
結就結唄。
果然這閃婚就是不靠譜啊。
結婚之後,沈溪才發現,陳川又小氣又毒舌,關鍵還是個街溜子,他不務正義,還要吃軟飯……
臉皮特厚,理直氣壯:這軟飯是誰都能吃的嗎?硬吃碗要砸,軟吃腰不直,像我這種,能把軟飯吃出水平,吃出風采的,你能找出幾個來?
好有道理,於是女主外,男主內,湊合過唄,還能離咋地?
誰讓他生的好呢,會整活呢,姐不差錢,姐花得起。
過着過着,怎麼這軟飯越來越不對路了?
好像……街溜子溜的那一整條街,都是他的?
陳川吐了個煙圈:哦,拆二代,別羨慕,哥有的是錢,但哥,就好吃口軟乎的。
*
陳川對沈溪也是一見鍾情,他就圖看到這個女人時,眼睛舒服,心裡舒服。
但喜歡是一回事,愛是另外一回事。
給女人花錢?不可能!這輩子都不可能!
但打臉來的就是這麼快。
於是——
要房嗎?哥有無數棟樓,隨便挑,只要你高興。
要車嗎?車子多不實惠,還是房好,給你房子吧。
他就稀罕她那貪財的小模樣,越看,越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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結婚後長期住在娘家,把軍官丈夫的寄來的生活費都給了養母。
生了孩子也不告訴丈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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前夫後悔不已,糾纏不清,一聲“婉婉”喊得真心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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