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說著,小允子來敲門,“娘娘,娘娘,內務府的人來催碧答應了。”
浣碧朝門外看了看,然後快速對甄嬛說:“長姐我明白,無論如何我和惠貴人都會想辦法幫長姐解除禁足,長姐你等我。”
甄嬛握緊浣碧的手,“千萬別幫我求情,皇上心思難測,若是求情你和眉姐姐也得陷進來,到時候就沒有人能幫我了。”
“那怎麼辦……”浣碧臉上都是茫然。
“娘娘,娘娘……”
甄嬛聽到小允子的催促聲也著急,“獲取皇上的恩寵,早些晉位,若是我不成了,甄家還有你,快走……”
浣碧被甄嬛猝不及防的推了一把,“長姐……”
“快走!!!一定要按我說的做,別逞強………”甄嬛說著,門被推開,崔槿汐忙扶著浣碧往外走。
甄嬛順著門往外看去,一個穿著總管服飾的太監在臺階上站著,趾高氣昂的發號施令:“都快些,皇上可是吩咐了,莞嬪閉門思過,本公公可不敢違抗聖令,不是碎玉軒的人都快些出去,否則……”
浣碧這會已經走到他旁邊,冷著臉問:“你是誰?”
那人露出一個諂媚的笑容來,可眼中卻十分得意,“回小主的話,奴才是新上任的內務府總管,姓苟。”
“姜總管呢?”浣碧的眼睛微微瞪大。
苟總管微微直起身,“好叫小主知道,姜總管做錯了事,皇上下令已經把他杖斃了,這奴才做錯了事也就只有死路一條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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推開門,溫書就看見了主治醫師梁宴辛,也是她新婚三個月的丈夫!
他一身白大褂,清冷又禁慾。
「哪裡不舒服?」他冷漠的態度,好似溫書只是個陌生的病人。
溫書心底發澀。
婚禮結束,梁宴辛就揚長而去,從那以後,她就再聯繫不上他了。
她沒病,卻只能用這種方式來見他一面。
我坐了十幾個小時的飛機到巴黎找留學的男友,卻在下飛機的那一秒,發現他出軌了。
……
竹馬太子大勝歸來的第一件事,便是用滿身軍功,換了一道迎娶姐姐的聖旨。可聖旨頒布那天,皇上為完全制衡我們沈家的兵權,連我一同賜給了他。謝凜徹盯着聖旨上我的名字看了許久,終究沒有抗旨,只俯身叩首:“兒臣,遵旨。”但婚後,我如從前那般恣意任性。今日翻牆聽戲,明日縱馬出城,闖了禍也總有他替我收拾殘局。姐姐卻端莊賢淑,日日操持中饋、侍奉公婆,將偌大的侯府打理得井井有條。他敬重姐姐,也縱容我。就連留宿,也從來一人一晚,不偏不倚。我以為,他待我終究是不一樣的。於是我收斂性子,丟下馬鞭,幫襯姐姐操持家事,竟開始盼望能有一個屬於我們的孩子。可一晃七年,姐姐接連為他誕下三子,我的院子里卻始終冷冷清清。直到我無意打翻了喝了七年的調養葯。前來為我請平安脈的太醫告訴我,那是絕嗣方。我愣了許久,太醫診完脈又繼續說。“側妃娘娘服藥太久,早已傷及肺腑。”“即便從今日起停葯,恐怕也只剩不到三個月了。”我望着窗外那匹已經老去的馬。回想自己被硬塞進這段姻緣,為夫折了天性,也耗盡了滿腔真心。謝凜徹寵我,卻不愛我。他想與之生兒育女的,始終只有姐姐。罷了,我淡淡閉上眼睛,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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二來,他越裝得清心寡欲,我越想看他失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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