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眼神瞬間變得幽深,瞳孔深處彷彿有黑色的霧氣在翻湧。她下意識地抬起手,指尖隱隱凝聚起一絲肉眼難辨的黑色波動,正對著宿舍門外的方向——那個渣男應該就在附近吧?
“可是……我還是捨不得刪他好友……”張萌的聲音再次傳來,帶著一種卑微的乞求。
這聲音像是一盆冷水,澆滅了卿翊兮指尖即將成型的暗能量。
卿翊兮猛地回過神來。
她看著張萌,又看了看自己的手。
我在做什麼?
她和張萌,僅僅是“淡淡的”室友關係。為了一個甚至稱不上朋友的人,為了這種俗套的情感糾紛,就要暴露自己剛剛獲得的力量?就要因為一時的陰暗衝動,去沾染不必要的因果?
不行。
潛藏在意識深處的那股理智——或許是她作為人類最後的底線,或許是力量本身帶來的謹慎——死死地壓制住了那股暴戾的情緒。
卿翊兮深吸一口氣,那股黑色的波動在指尖悄然消散。她若無其事地將抹布扔進臉盆,動作自然得彷彿剛才什麼都沒發生過。
“那個……翊兮,你回來了啊。”林薇注意到了她,有些尷尬地打了個招呼,似乎不想讓外人看到張萌這副狼狽樣。
“嗯,剛打掃完。”卿翊兮語氣平淡,聽不出任何情緒起伏,“你們聊,我先上床了。”
她沒有再多看張萌一眼,也沒有發表任何關於那個渣男的評價。她爬上床,拉上了床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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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終於徹底放棄了。
看着自己帶大的女兒要別的女人當媽媽,容辭也不再心疼。
制定離婚協議,放棄監護權,她瀟洒地離開了,從此對父女漠不關心,坐等離婚證辦下來。
放棄家庭,回歸事業,曾經被大家看不起的她,很容易賺到1000多億的財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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