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了,你快坐下歇一歇,瞧曬得滿臉汗珠。腿上的傷口沒裂開吧?”她起身,將好的椅子讓給徐安然。
“沒事兒,娘給我找了最好的大夫,而且您每天都幫我換藥,傷口早就結痂了。所以娘,我蹲著就行。”她立即蹲在蘇清身邊,撐著臉看著已經繡了一半的帕子。
蘇清的繡工也不錯。繡的樣式比李秀敏兩姐妹的更復雜些。就是年紀擺在這,繡得比較慢。
她握住蘇清的手,熱乎乎的,很溫暖,“娘,這繡帕您就慢慢繡,我過幾日才再次去鎮上擺攤,不用著急。別再累壞了身子,抓藥的錢可比繡帕賺的錢更高哦。”
從小在孤兒院見慣了生死,很多被家長遺棄的孩子大多身上都或多或少帶有遺傳性疾病,所以她始終認為,健康才是唯一的財富,賺再多的錢都不如一個健康的身體來得重要。
“好。”蘇清回握住徐安然,“你就是家裡的主心骨,一切都聽我們家安然的。”
“這就對啦!您繼續在院裡曬太陽,我去做飯,今晚會有超級好吃的肉哦!”
她從結束擺攤時,就一直在想晚飯做什麼。
這次雖然沒在鎮上買到什麼蔬菜和肉,但是她有面粉,還有前兩天周時送來的豬肉,配料齊全的情況下,一道老少皆宜的美味菜餚在腦海中緩慢出現……
說做就做,她右手拿著刀,抬起來將門口的豬肉割下一半。古代沒有儲存食物的東西,為了讓肉能存放得長一些,徐安然只好掛在通風的地方,初春蚊蟲還不算多,暫時還不需要保護起來。
院子裡的兔子一直叫,為此,她只能暫時放下手中的肉,洗了把手,從罈子裡取了點綠色菜葉。
菜葉就沒有豬肉那麼好命了,放兩天基本上都蔫兒得差不多了。
每天在山間吃新鮮野菜的兔子哪裡能接受蔫兒吧唧的菜葉子,一個兩個三個都在鬧絕食。只喝水,喝完之後三隻擠在一起,眼珠子跟著徐安然的動作而轉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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內容標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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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如當頭一棒,從質疑原主。理解原主,到超越原主,必須要捂好自己的雌性馬甲!
真到了一個免費發老公的世界,她自己先被嚇到了,因為她真怕累死在床上了!
既然無福消受,那就老老實實偽裝好雄性,不丟人。
只是不知從何時開始,那些昔日里拿她當兄弟,甚至欺負她的雄性,看她的眼神越發不對勁了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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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,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,也輕蔑地看着她。
“你是一個商女,怎麼配做我媽媽?”
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,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,讓他們厄運纏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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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,京城謠言四起,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。
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,充滿了厭惡。
“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。”
後來,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,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。
前夫後悔不已,糾纏不清,一聲“婉婉”喊得真心切。
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,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。
什麼天師?這是他的小嬌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