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卿卿胸腔微震, 蹲守了兩天,終於見到本人了。
為了接近光系白逸而不被察覺,阮季升將她送進公爵莊園,以女僕的身份留在這裡,伺機露面,吸引他的注意。
她輕輕蹙眉思索,時間緊迫,後天晚上就是那場關鍵晚宴,該怎樣迅速有效地阻止他赴宴呢?
右手握著長柄掃帚,指尖觸到那有些老舊粗糙的麥穗,阮卿卿垂睫看去,眼睛忽然一亮,心底生出一個主意。
說幹就幹,她重新調整了纏繞麥穗的鐵絲,悄悄彎折,讓尖銳的邊角朝外凸起,做完手腳,少女抱著掃帚沿著高爾夫球場旁的小道,埋頭認真清掃,邊掃邊朝長椅的方向靠近。
直到接近男人斜後方,她大幅度扇動掃帚,裝作沒看到那裡還坐著人,將凸出鐵絲的一側向男人揮舞過去,直直從他臉邊掃過。
一陣勁風擦過耳畔,臉頰傳來一陣刺痛,白逸猝不及防,捱了這突如其來的一下。
而後是少女略帶哭腔的細弱嗓音:“對不起大人!我不是故意的!您沒事吧?”
我就是故意的,你沒事才怪了。
阮卿卿帶著自己的小心思,既然沒機會在暗系白逸身上討回來,只好讓光系遭殃了,反正都是一個人。
打了這麼一掃帚,她心情一下舒暢許多,卻硬壓著嘴角的上翹,不能被男人瞧出端倪。
既然阮季升說白逸對她有天然的好感度加成,阮卿卿就有持無恐了,她不怕白逸一怒之下會掐死她還是怎樣,只想用最簡單直接的方式達成目的。
上流社會格外注重社交體面,那樣明顯的一道傷口在臉上,他還怎麼出席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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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她不知道
這人偶與首輔大人共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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