倉庫的門在身後合上,發出沉悶的一聲響。鐵皮頂棚上積了厚厚的灰,日光燈管嗡嗡地響,光線慘白,照得桌上那些工具泛著冷光。
陳鋒把門鎖擰了兩圈,又檢查了一遍窗戶,確認窗簾拉嚴實了,才轉身走到那張堆滿雜物的鐵桌旁。桌面上已經清出了一小塊區域,陸明遠正把防水袋裡的東西一樣樣往外掏,動作很輕,指尖帶著一種手術般的精準。
高精度掃描器、特製紙張、仿古墨水、幾枚印章,還有一疊從“吳先生”舊物裡提取的筆跡分析資料。
陳鋒湊過來看了一眼,低聲問:“要多久?”
“不知道。”
“天亮之前能搞定嗎?”
陸明遠沒回答。他拿起那疊筆跡資料,對著檯燈仔細看了一會兒,然後放下,從工具箱裡抽出一把鑷子,開始調變墨水。他先用吸管往小瓷碟裡滴了幾滴清水,再用鑷子夾起一小塊墨塊,在水裡慢慢化開,觀察顏色和濃稠度,又加了一滴什麼液體進去,攪勻,再蘸一點在廢紙上試色。
陳鋒沒再問了。他退到牆角,靠著牆,雙臂抱在胸前,看著陸明遠工作。
他見過陸明遠很多種樣子——在糖水鋪裡端著茶杯和街坊聊天的樣子,在閣樓上對著電腦皺眉的樣子,在夜色裡翻牆跑路的樣子。但從沒見過他這副模樣。
像換了個人。
專注、冷靜,每一下動作都帶著一種近乎偏執的精確。額頭滲著細汗,但他沒擦,任由那滴汗沿著太陽穴滑下來,滴在桌面上,洇開一小片深色。
陳鋒嚥了口唾沫,手心有點發潮。
他幫不上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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葉楚替兄長頂罪入獄,機緣巧合拜葯皇為師,習逆天醫術,三年後王者歸來。面對無恥的家人,葉楚直接斷絕關係,對給他關愛的妻子紅顏,葉楚拚命守護。且看葉楚如何在滾滾紅塵中,闖出一條通天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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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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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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