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鋒深吸一口氣。

慢慢鬆開拳頭。

他看著那群人退到街口，上面包車。車門關上，車燈沒開，三輛車滑進夜色，消失。

巷子裡只剩刺鼻油漆味。

和滿牆刺眼的紅。

窗戶一扇扇開啟。

有人跑出來。

李大爺拄柺杖走到自家門前。老花鏡後的眼睛盯著門板上那片潑濺狀的紅，看了很久。

他伸手摸了摸。

油漆還沒幹，沾了一手指。

王阿婆從隔壁院子衝出來，手裡拿著鍋鏟。

“天殺的！挨千刀的！”

她衝到糖水鋪門口，看著招牌上那片紅，嘴唇哆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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