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曉月抱著糖糖，沒動。

她看著陸明遠和陳鋒圍著醫生幫忙，看著沈清舟被放平，手臂固定，看著醫生注射針劑。

一切有條不紊。

好像他們經常處理這種事。

她忽然覺得冷。

不是夜風那種冷。是從骨頭縫裡滲出來的冷。

糖糖在她懷裡動了動，嘟囔夢話。

“媽媽……”

林曉月低頭，臉頰貼貼孩子額頭。

“媽媽在。”她輕聲說。

糖糖又睡了。

醫生處理得快。固定骨折，清理外傷，注射藥物。沈清舟在藥物作用下皺眉，沒醒。

“得送醫院。”醫生收拾東西，對陸明遠說，“骨折要拍片，可能手術。內傷也得查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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