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曉月的手指停住了。

“為什麼？”

“因為二十年前金海灣專案。”陸明遠說，“你父親林國棟，是那個專案的監理。他手裡有‘老闆’當年違規操作、甚至可能涉及人命的證據。‘老闆’以為那些證據早就隨著你父親的事故消失了，但最近不知道從哪得到風聲，懷疑東西還在老街，甚至……可能在你手裡。”

林曉月呼吸滯了一下。

她想起母親臨終前緊緊抓著她的手，嘴唇哆嗦著，卻最終什麼也沒說出來的樣子。

想起父親出事前那幾個月，總是深夜回家，身上帶著一股散不去的煙味和疲憊。

想起他最後一次出門前，摸了摸她的頭，說：“月月，爸爸去辦點事，很快回來。”

再也沒回來。

“所以，”她聲音有點啞，“糖糖被綁，是因為我？”

“是因為‘老闆’。”陸明遠糾正，“他以為隨身碟在沈清舟手裡，沈清舟又跟我們有聯絡，所以才用糖糖逼我們交東西。但他不知道，沈清舟早就把真隨身碟轉移了，藏在我這兒。”

他走到牆角，蹲下，開啟那個舊行李箱。

箱子很普通，深藍色，邊角磨損得厲害。他拉開內襯的拉鍊，手伸進夾層裡摸索了一會兒，掏出一個黑色的小東西。

比拇指大不了多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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