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些報道都是真的，發生在別的城市。”陸明遠把影印件推給林曉月，“我挑了幾份最有代表性的，打印出來。匿名，寄給張強家，寄給李奶奶家，也寄給其他幾個被接觸過的老街坊。”
林曉月拿起一張。
報道里的照片，是老人坐在廢墟前哭泣的畫面。
她手指蜷了蜷。
“他們會信嗎？”
“不一定全信。”陸明遠說，“但心裡肯定會犯嘀咕。張強會想，現在給錢痛快，以後會不會賴賬？李奶奶會想，現在說得天花亂墜，搬走了會不會沒人管？只要他們猶豫，鼎盛的計劃就得拖。”
他身子往後靠了靠，椅背發出輕微的吱呀聲。
“拖一天，我們就多一天時間。”他推了推眼鏡，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，“明天，我讓鼎盛那兩位金牌說客先自己打起來。”
陳鋒盯著他看了幾秒，忽然咧嘴笑了。
“行。這事聽起來比打架有意思。要我幹嘛？”
“你繼續演。”陸明遠說，“不過別在巷子裡演了。明天上午，去老街居委會門口演。聲音大點，把王主任引出來。就說你聽說鼎盛的人私下接觸住戶，價格還不一樣，懷疑裡頭有貓膩，要求居委會公開透明。”
陳鋒點頭：“明白。鬧大了，給他們壓力。”
“對。”陸明遠又看向王阿婆，“阿婆，您明天受累，多去李奶奶家坐坐。不提拆遷，就嘮家常，順便‘無意間’說說您聽說的小道訊息——比如鼎盛在別處怎麼坑老人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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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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