東廂空著一間,另外兩間的佈置看著像是住進了女主的妹妹,西廂空著一間,另外兩間看起來像是分了男女。
女性那間有個看起來挺蒼老的女主在織布,看著有點眼熟,小麥一時沒想起來是誰。
前面的倒座房,最角落的一間是廁所,一間改成了馬和驢的棚,一間堆滿了木柴,剩餘改成了廚房和僕從的住所,最靠近大門的那一間正好當門房。
女主帶著一家子姐妹在空著的東廂做針線活,柴房前有健壯的女僕在劈柴,天井處有女僕在洗衣服,身旁還跟了三個瘦骨嶙峋的小丫頭,幹活的間隙有一搭沒一搭的聊天。
這幾個好像都是從佃農那裡選的短契僕從。雖說是短契,卻一口氣簽了四十年契約,明顯打算用到老,好像總共也沒花太多錢。
聽洗衣女僕的意思,廚娘十年的工錢抵她們做苦力幾十年,更厲害的是做車伕的娘子,最多隻肯籤一年的“長契”,一年的工錢就要30銀錢,普通人家可根本用不起。
家裡一口氣添了那麼多人,真正的死契卻只有“二少爺”的親孃,不過身契也沒給“主家”,還在“隔壁老太太”手裡攥著呢。
不過“二少爺”也不能叫“二少爺”,聽說也要籤短契,那就和她們區別不大,但區別也挺大,她們只能住倒座房裡的大通鋪,“二少爺”能帶親孃佔去兩間寬敞明亮的大廂房。
小麥覺得只能算一間半,另外那間更像是織布的工坊,不過有單獨一個角落用來放板床和箱籠。
傍晚,女主的二弟駕著馬車進門,自己放下門檻,安置好馬匹和車廂,學堂要教君子六藝,駕車是最基本的,這裡的書生可不文弱。
女僕們口中哭著跪著要跟長姐走的二弟,看起來不過十四、五歲,聽說今年童試第一次下場,沒能過,也不知道哪來那麼大決心要賣身為奴,也不知道女主怎麼會同意這麼有隱患的事兒。
不過看他依舊去學院讀書,女主應該是另有安排。
聽過牙人娘子和女主的閒聊,小麥也明白了,按此地的規制。女主爹爹是不夠資格納妾的,所以那兩位紡織女郎都是老夫人的死契奴僕,生的孩子都落在女主人的戶下,所以除了那些親自生的孩子,“主家”不可能對她們有格外的優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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前夫後悔不已,糾纏不清,一聲“婉婉”喊得真心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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