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卿藏在劉府的屋頂上,等著天色變暗。
一陣寒風吹過,他不禁冷的抖了抖。
劉放是御林軍統領,近身保護皇帝,在所有人下朝以後,還需要帶人將宮內檢查一遍,以防宮禁以後,還有人留在宮裡。
是故比旁人晚一個時辰休沐。
天色已暗,還有半時辰,足夠了。
言卿縱身一躍,跳進院子裡。
劉放沒回來,內宅裡也沒有小廝進來,言卿可以放心的進去。
言卿進的是劉放的書房。
他躡手躡腳的進去關上門,映入眼簾的是靠牆的三個書架,上面擺了些書,靠窗處一個桌子,上面擺著筆墨硯臺,但是看情況已經許久未動了。
屋裡掛著一幅布衣少年春日駕車趕馬圖,馬車窗戶裡一個美人半掀車簾,一臉喜悅。
一幅美人站在梨樹枝上遠眺圖,樹下一個布衣少年在看著美人。
還有一幅美人出嫁時的紅妝圖,布衣少年在人群中遠遠觀望。
這三幅畫都不是出自名家之手,不算貴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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傅明宜苦等了江雲川五年。等他殘疾的雙腿康健,等他上戰場掙下軍功,等到傅明宜成了京中人人恥笑為嫁不出去的老姑娘!
等來的,卻是他奉上軍功風風光光向自己的堂妹提親。
江雲川:“明雪是名副其實的高門貴女,而你為商賈之女,我憐你不易願舍你妾室之位,你該懂事一些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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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傅明宜這一生,絕不會為妾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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前世,傅晚宜和程明川和睦相處了一輩子,兒孫滿堂,壽終正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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傅晚宜原以為最好的夫妻是相尊如賓,誰料嫁給攝政王才知道有些夫妻是無恥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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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,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,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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前夫後悔不已,糾纏不清,一聲“婉婉”喊得真心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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