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是蘇翎月第二次來浴堂這裡,第一次是蕭煜被賜藥的時候,陸大夫他們在裡面救治蕭煜,自已坐在外面等他。
繞過白鶴踏波屏風,蘇翎月看著眼前的浴池,不由驚歎,“王爺,你平日都在這裡沐浴?”
“嗯,有何不妥嗎?”
“沒有,只是這浴池看著,比姑母的那個竟還要大一些。”
“沐浴是讓人愉悅的事,不能將就。”
整個浴堂是青石鋪成的,浴池是白玉石鋪成,明亮的燭光下,煙霧繚繞中,帶著些通透之感。
浴池邊上,兩個碟子中,放著蜜橘和葡萄。
此時,浴池裡已經放了一池的水,帶著淡淡的綠色,和幽幽的藥草味。
蕭煜輕輕放下蘇翎月,因著生病的原因,蘇翎月此刻全身痠軟,腳步虛浮,她緊緊抓著蕭煜的胳膊,過了一會兒才站穩身子。
蕭煜目光玩味的看著蘇翎月,輕輕勾唇,“月兒需要我幫著寬衣嗎?”
蘇翎月臉頰一紅,垂眸不去看蕭煜,“……不麻煩王爺,我自已來。”
蕭煜輕笑道:“你我已是夫妻,你病著,不用客氣。”
蘇翎月臉頰耳根紅成一片,連忙拒絕,“我沒客氣!王爺先去沐浴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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反正兩位領導夫妻情深,她們這些妾室,就是擺着看的。
奈何夫人越來越癲,整天喊打喊殺的,連將妾擺着看都不願意。
日子實在是沒法過了。
為了安穩日子,鄔寧只能爭。
可她為了這對領導夫妻和睦,能讓她夾縫裡生存,裝了人淡如菊膽小懦弱,沒法主動出擊,急急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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後來……
謝叡:“你怎麼脾氣也這樣大,你當初的溫柔哪去了?”
鄔寧:“反思反思你自己,誰和你待久了脾氣都會變差。”
謝叡氣得轉身就走:“多的是溫柔鄉。”
鄔寧隨他去。
天天裝愛他裝溫柔,很累的好嗎?
終於能歇歇了。
一會兒,他又回來了:“告訴爺,想不想看去看花燈?”
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,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,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。
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,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。
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,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,也輕蔑地看着她。
“你是一個商女,怎麼配做我媽媽?”
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,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,讓他們厄運纏身。
本想逍遙離京,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,竟能幫她恢復修養。
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,京城謠言四起,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。
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,充滿了厭惡。
“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。”
後來,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,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。
前夫後悔不已,糾纏不清,一聲“婉婉”喊得真心切。
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,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。
什麼天師?這是他的小嬌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