光壁消失了。
所有人都站在源頭內部,那裡什麼都沒有。沒有光,沒有聲音,沒有上下左右。但在那種什麼都沒有裡,有一種比光更本質的東西在流動——像是水在水底下面流,看不見,但能感覺到。
林深站在那裡,閉上眼睛。他感覺到那種流動——不是身體的感覺,是的感覺。像是有人在他體內裝了一臺很古老的引擎,引擎在運轉,低沉的嗡鳴從骨頭裡傳出來。
那臺引擎的名字叫。
他睜開眼睛。周圍還是什麼都沒有,但他知道寂在那裡。在每一個存在的下面,在每一道光的後面,在每一個記得的深處。它不在任何地方,但它無處不在。
你看到了嗎?楊曦問。
看到了。林深說。
它是什麼樣子?
林深沉默了一會兒。他在找詞——那些詞都在,但沒有一個能準確地描述他看到的東西。最後他放棄了,說了一句最簡單的話:它沒有樣子。但它。
楊曦看著他,沒有追問。她知道當一個人看到無法描述的東西時,追問是沒有意義的。你只能相信他看到的東西真的存在,然後等著他找到語言。
歸走在最前面。他的身體完全透明瞭,但他的輪廓還在——像是一團人形的光。他站在那裡,面對著那個看不見的源頭,然後他做了一個動作——他彎下了腰。
不是跪,是彎腰。像是在向什麼東西致敬,又像是在確認什麼東西的存在。他的額頭垂下去,幾乎要碰到他自己的膝蓋。然後他直起身來,臉上的表情——雖然透明,但能看出來——是一種很深的平靜。
林深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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葉楚替兄長頂罪入獄,機緣巧合拜葯皇為師,習逆天醫術,三年後王者歸來。面對無恥的家人,葉楚直接斷絕關係,對給他關愛的妻子紅顏,葉楚拚命守護。且看葉楚如何在滾滾紅塵中,闖出一條通天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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