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下午兩點五十,我準時出現在了城南老茶館的門口。
這是一家很有年頭的茶館,門面不大,招牌已經有些斑駁了。推門進去,一股陳舊的茶香撲面而來。館子裡稀稀拉拉坐著幾桌客人,大多是些上了年紀的老人,喝著茶,聊著天,悠閒自在。
一個服務員迎上來:“您好,幾位?”
“我找人。”我說。
服務員打量了我一眼,似乎認出了什麼,指了指角落裡的一張桌子:“那位先生已經到了。”
我順著她指的方向看去,只見角落裡坐著一箇中年男人。他穿著一件深灰色的夾克,戴著鴨舌帽和口罩,把自己裹得嚴嚴實實的,看不清長相。
我走過去,在他對面坐下。
“你就是寫信的人?”我問。
那人點了點頭,伸手摘下口罩和帽子。
我看清了他的臉,瞳孔猛地一縮。
這個人,我認識。
他是金家的老鄰居,姓趙,以前住在我和金湖婚房的隔壁。我記得他好像是個中學老師,為人老實本分,平時不怎麼跟人來往。金家的事情,他知道的應該不少。
“趙老師?”我試探性地叫了一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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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也相信有一天,她能溫暖他的心。
但她等待的是他對另一個女人的一見鍾情,呵護備至。
她仍然堅持他們的婚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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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,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,也輕蔑地看着她。
“你是一個商女,怎麼配做我媽媽?”
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,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,讓他們厄運纏身。
本想逍遙離京,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,竟能幫她恢復修養。
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,京城謠言四起,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。
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,充滿了厭惡。
“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。”
後來,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,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。
前夫後悔不已,糾纏不清,一聲“婉婉”喊得真心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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什麼天師?這是他的小嬌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