週三晚上,謝妍坐在安安的小床邊,手裡拿著一本繪本,卻沒有翻開。
“安安,媽媽想跟你聊一件事。”她的聲音比平時輕柔一些,像是在小心翼翼地觸碰一件易碎品。
安安正抱著那輛黃色挖掘機,聽到媽媽的話,抬起頭來,大眼睛裡帶著好奇:“什麼事呀,媽媽?”
“昨天爺爺去幼兒園接你,你跟他走了,對嗎?”
安安點了點頭:“爺爺說他是爸爸的爸爸,給我買好吃的。”
“安安做得對,跟大人走之前要跟老師說。”謝妍先肯定了女兒的做法,然後話鋒一轉,“但是,下次不管是爺爺、奶奶,還是任何其他人來接你,只要媽媽沒有提前告訴你,你都不要跟他們走,好嗎?”
安安歪著頭想了想:“可是爺爺說他是好人呀。”
“有些壞人,也會說自己是好人。”謝妍握住安安的小手,看著她的眼睛,一字一句地說,“安安,你要記住——不管是誰,只要媽媽沒有提前跟你說‘今天某某會來接你’,你就不能跟任何人走。老師也不會讓任何人把你帶走,除非媽媽同意了。”
安安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:“那如果爺爺又來了呢?”
“你可以跟爺爺說謝謝,謝謝他來看你。但是你不能跟他走。”謝妍重複了一遍,“可以說謝謝,但不能跟他們走。”
“那如果奶奶來了呢?”
“同樣。可以說謝謝,但不能跟她走。”
“那如果爸爸來了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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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終於徹底放棄了。
看着自己帶大的女兒要別的女人當媽媽,容辭也不再心疼。
制定離婚協議,放棄監護權,她瀟洒地離開了,從此對父女漠不關心,坐等離婚證辦下來。
放棄家庭,回歸事業,曾經被大家看不起的她,很容易賺到1000多億的財富。
然而,她左等右等,離婚證沒有辦下來不說,以前不想回家的男人回家的次數越來越頻繁,對她也越來越粘越緊。
得知她要離婚,一向矜貴冷漠的男人把她堵在角落裡:“離婚?不可能的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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