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頁/重生晚清做軍閥/第75章 整軍經武,志在藍天(1)
重生晚清做軍閥_第75章 整軍經武,志在藍天(1)

西元1916年,6月下旬。熱河,赤峰。

火車進站的時候是傍晚。暮色從城牆根漫上來,把月臺上新刷的白灰牆照成暖黃色。老子第一個下了車,蔣百里跟在後面,手裡拎著一隻舊皮箱,箱角磨得發白。徐樹錚走在最後,軍裝筆挺,手裡只夾著一隻公文包。陳明遠從最後一節車廂下來,肩上挎著一隻舊公文包,跟上了前面的隊伍。

李閣臣在月臺上等著。他穿著一身灰藍色軍裝,領口的銅釦在暮色裡反著一點光。看見老子下車,他雙腿併攏,右手抬至帽簷,乾淨利落地敬了一個軍禮,然後放下手:“軍長,一路辛苦。”聲音不高,但落地有聲。他身後站著兩個第一師的軍官,也跟著敬了禮。然後他才側身讓開半步,朝蔣百里和徐樹錚各拱了一下手:“住處已經安排好了,在省公署後面的家屬院裡。蔣先生的屋子靠東,徐參議的靠西,中間隔著一道走廊。陳參謀的房間也在那邊。”

蔣百里站在月臺上往四周看了看,目光掃過貨倉、城牆輪廓和遠處升起的炊煙。“比我想象中規整。”他說了一句,拎著皮箱跟著李閣臣走了。徐樹錚在月臺上多站了一會兒,看了看站臺上的時刻表和掛在柱子上的鐵路執行圖,然後才邁步跟上去。陳明遠走在最後,他看了一眼月臺上那根寫著“赤峰”的站牌,彎腰拎起自己的舊公文包,跟上了隊伍。

第二天一早,省公署二樓那間最大的會議室重新收拾過了。長桌鋪了新的墨綠絨布,桌面正中擺著一幅熱河省全圖。蔣百里坐在桌子左側,面前攤著一本翻開的筆記本;徐樹錚坐在右側,手邊放著一隻搪瓷茶杯;陳明遠坐在長桌末端,腰板挺直。切爾尼亞耶夫和伊萬諾夫坐在靠近窗戶的位置,兩人面前各攤著一本俄文筆記。

老子站在長桌一端,把一份電報從桌上拿起來。那是北京陸軍部發來的正式任命函,電報紙在晨光裡泛著暗黃的底色,紙面已經有些皺了,是路上反覆摺疊過的痕跡。“北京來了任命——熱河守備師升編為陸軍第一軍,如意任軍長。各旅升編為師,由旅長升任師長。”老子把電報放在桌上,推向桌子中央,讓所有人都能看清上面的字。

“第一師、第二師為機步師,騎兵師仍為騎兵師,巡防旅改為機動師,警察部隊改為武裝警察師。各師按照陸軍編制重新編組,旅改師,兩旅一團制。原有兵員不足的部分,從新兵中補充,逐步填滿。”

李閣臣第一個開口:“五個師,按每個師滿編一萬兩千人計算,加上直屬部隊和後勤,總兵力接近七萬人。熱河省目前的兵員總數大約兩萬出頭,缺口很大。”

“缺口大也要擴。”老子說,“先搭架子,各師按實際兵員編組,逐步補滿。老子先把師長定了——”

他拿起另一張紙,是福伯提前抄好的名單:“李閣臣任第一機步師師長,杜立三任第二機步師師長,巴特爾任騎兵師師長,張景惠任機動師師長,阿爾哈圖任武裝警察師師長。各師編制和兵力調配,各師主官自己拿方案,一個月之內報到參謀部彙總。各師副師長暫時空著,半年之內陸續到位。陳明遠半年後去第一師任副師長,徐樹錚半年後編練新兵旅。”

眾人各自接了自己的任命,沒有多餘的話。李閣臣第一個站起來,朝老子敬了一個禮,又坐下了。巴特爾坐在桌邊沒有站起來,點了點頭,手擱在膝蓋上。張景惠靠在椅背上,嘴角動了一下。阿爾哈圖坐得端正,把任命紙條疊好放進了胸前的口袋裡。

老子又拿起另一張紙:“參謀部也需要重新搭。蔣百里任熱河軍校校長兼總參謀長。原講武學堂更名為熱河軍校,分設軍事科與警察科雙軌培養體系,軍事科培養陸軍軍官,警察科培養警政骨幹。軍校由蔣百里全權負責,課程重新編,教材重新寫,教官重新選。徐樹錚任參謀部主任,陳明遠任參謀部副主任。參謀部負責作戰計劃制定、情報彙總、各師之間的協調排程。徐樹錚管作戰和情報,陳明遠管訓練和日常事務。切爾尼亞耶夫、伊萬諾夫任副總參謀長。切爾尼亞耶夫負責作戰條令編制、戰術研究和實兵推演,伊萬諾夫負責全軍後勤保障體系、裝備調配和車輛維修。作戰部和後勤裝備部劃歸參謀部統一管理,業務上直接向老子負責。其餘俄籍參謀下派到各師,擔任師參謀長或作戰顧問——”

“第一師參謀長伊萬諾夫·謝爾蓋,第二師參謀長彼得羅夫·安德烈,騎兵師參謀長瓦西里·格里戈裡,機動師參謀長米哈伊爾·費奧多羅,武裝警察師參謀長如連山。如連水任騎兵師副官兼蒙旗聯絡官。陳明遠半年後去第一師任副師長,徐樹錚半年後編練新兵旅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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