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前世攀爬越障也屬於家常便飯,但也絕不可能違反重力法則,帶著一個大活人直挺挺躍過四米高的高牆!
「大春……你這身手……」劉承忍不住低聲咂舌。
龐大春有些不好意思地抓了抓後腦勺,嘿嘿一笑,將臉上的黑布往上拉了拉:「少侯爺見笑了。當年在錦衣衛,沒點真功夫哪能當暗樁?後來在紅蓮教混,為了保命,又練了幾年西南那邊的輕身提縱術。若不是帶著少侯爺您,屬下還能飛得更高些。」
劉承深吸了一口氣,再次清晰地意識到了這個世界所謂的武道內力究竟有多不講常理。壓下心頭的震動,他拍了拍龐大春的肩膀:「幹得漂亮。蘇錦已經在前頭把人引開了,鐘聲響了,咱們的時間不多,動作要快!」
「好嘞!」
這蘇家窯廠的規模遠比劉承預想的還要龐大。依山而建的一排排饅頭狀窯爐如巨獸般匍匐在暮色中,四周堆滿了灰白色的生坯。未燒成型的粗陶,以及一筐筐散發著刺鼻氣味的高嶺土和釉料。
然而,兩人一連搜查了數個庫房和工棚,除了一箱箱擺放整齊的上等瓷器與滿地的柴薪灰燼之外,連個鬼影子都沒見著,更別提沈青青的下落了。
「奇怪了……」龐大春貓著腰,警惕地掃視著四周,「少侯爺,這外圍的工坊。柴房。泥料庫咱們全摸遍了,連個能藏人的地縫都沒有!難道那丫頭根本不在這兒?是沈院長認錯了泥土?」
劉承單膝蹲在地上,眉頭緊鎖道:「再找找,我相信我判斷不會錯的。」
「可這地皮就這麼大,一眼望得到頭,總不能藏在煙囪裡吧?」龐大春苦惱地撓頭。
「大春,你看那座窯。」劉承指了指。
龐大春順著他的手看去:「那就是個停了火的廢窯吧?煙囪都沒冒氣,連封門的青磚都被扒開了。」
「走,過去看看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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曹洪眼裡的我:比我還摳門。專門盯着糧倉薅羊毛的活閻王。
劉備眼裡的我:斷我機緣。搶我名聲。比我還懂仁義套路的陰險老六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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前夫後悔不已,糾纏不清,一聲“婉婉”喊得真心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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